“是!”
战士们轰然应诺,迅速分散开来,端着枪冲进山寨的各个角落。
许大江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递给黄云辉一根,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审讯的事,交给你了。这王八蛋手里肯定还有货,尤其是跟毛子那边怎么接头的,必须全抠出来。我刚才看了那批军火,全他娘的是苏军现役装备,这事儿不简单,往大了说是叛国通敌!”
黄云辉接过烟,别在耳朵上:“连长放心,交给我。半小时内,让他把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的事都吐出来。”
聚义厅旁边的一间偏房。
这里原本是李老虎的库房,现在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四周没有窗户,阴暗潮湿。
李老虎被反绑着双手,吊在房梁上,脚尖刚好能勉强碰到地面。这种姿势极度消耗体力,时间一长,双臂关节就会被生生撕裂。
“哗啦!”
一桶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
李老虎猛地打了个激灵,从昏死中惊醒。水珠顺着他肿胀如猪头的脸上滑落,牵扯到断裂的肋骨,痛得他闷哼一声。
黄云辉搬了条板凳坐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把开槽的军用匕首,眼神像看一具尸体。旁边站着端着步枪的赵小虎。
“醒了?”黄云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说说吧。毛子给了你多少好处,接头人是谁,后续的计划是什么。”
李老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虽然疼得浑身发抖,但匪性犹存。他瞪着独眼,死死盯着黄云辉,突然狞笑起来。
“呸!兵团的狗腿子!老子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痛快点!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他用力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别以为端了黑风寨就万事大吉了!老子告诉你,你们完了!毛子大哥的装甲车就在江对岸,只要我三天没动静,他们就会越界!到时候把你们这群泥腿子全用履带碾成肉泥!”
李老虎声嘶力竭地叫嚣着,道:
“识相的,赶紧把老子放了,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还能留你们一具全尸!”
赵小虎听得火冒三丈,大步上前,一枪托狠狠砸在李老虎的肚子上:“死到临头还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