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心里清楚,这是陈国富在背后使绊子。
更麻烦的是,木材采购也遇到了麻烦。
林场的砍伐证一直批不下来,负责这事儿的人支支吾吾,说是上头要从严审核。
原材料进不来,订单又减少,副业队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仓库里积压了一批货,社员们的分红也开始缩水。
“这个月怎么才分了一块五?”
“听说是订单被砍了,销路出问题了。”
“我就说嘛,这么搞不行,惹祸上身了吧?”
钱富贵又开始嘀咕了。
黄云辉把大家召集起来,站在仓库门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乡亲们,订单的事是暂时的,有人在背后搞鬼。”
“但咱们不怕,我来想办法。这个月的分红,我先垫着,大家该拿多少拿多少,一分不少。”
这话一出,议论声小了不少。
胡卫东私底下找到黄云辉,压低声音。
“哥,我打听清楚了,就是那个陈国富搞的鬼。”
“他给供销社和矿区都打了招呼,还让林场卡咱们的手续。这人真他妈阴。”
黄云辉点点头,脑子转得飞快。
不能坐以待毙。
陈国富能卡住的,是公社范围内的渠道。
但只要走出去,他的手就伸不了那么长。
黄云辉先去找了公社一把手张书记。
张东来前段时间已经从主任升了书记,是支持改革的开明派,还和黄云辉有交情。
所以黄云辉也没绕弯子,直接找到他,把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还把账本、合同、样品都带上了。
“张书记,我们红旗屯搞副业,是集体经济,走的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