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你这样问我,我很不高兴的。”沈冬青看向他,“什么叫做什么了?好像我们两个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我不是,我只是担心你。”陈宴洲看向她,“你现在是有底气有资本了是吧?跟我这么说话。”
沈冬青突然笑出声。
“怎么,不行么?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一直都是我卑躬屈膝。”
“哪里卑躬屈膝?你也不过是床上捞不到便宜,其他时候我哪里没宠你?”
沈冬青被他哄得心里有点舒服,她侧过脸看陈宴洲,“洲哥,我和张宗权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我问了很多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什么电影?他对你动手没有?”
沈冬青不敢说,她摇头,“没有,只是朋友的身份,一起看一部影片而已。你不想知道他父母的事情了吗?”
“我更关心他都对你做了什么!”陈宴洲提起这个就来气,男人看情敌,永远是希望对方早点死。
沈冬青伸手拉他的小指,“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喜欢。”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陈宴洲的耐心所剩无几,几乎是飞快把车开回了别墅。
他单手抱着沈冬青进门,家里的阿姨纷纷背过去不敢看,后来上电梯,回卧室,陈宴洲二话不说把她放在沙发上亲吻。
沈冬青躲不开,就回应他。
“洲哥,洲哥。”沈冬青叫他,蹭他,磨得男人一点耐心都没了。
“你这是逼我。”陈宴洲咬牙切齿,“明知道我现在不能碰你。”
“你不是还能用其他地方吗?”沈冬青特无辜,一句话勾的陈宴洲险些把持不住。
这妖精,这妖精!
“你别闹。”
“我没闹。”沈冬青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洲哥,今天见他这一面我明确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除了你,我真的没办法爱上别人。”
她不讨厌张宗权,可他的碰触让沈冬青觉得难受。
她唯一接受的男人,只有陈宴洲。
眼前男人的脸逐渐放大,陈宴洲低头吻她,“你个妖精,就会哄我。”
沈冬青蹭着腿,哼唧的让男人闹心到了极点。
后来两个人在床上躺着,沈冬青小声跟他说了很多话,后来太累,直接睡过去了。
她闭上眼,陈宴洲拨通了程礼的电话。
“花重金,请狗仔,曝光张宗权母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