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掌握的现金流和庞大財富,更是不可估量,富可敌国!
“拥有这么恐怖的权势和財富……”
白画眉满头问號:“他特么有病吧?放著好好的土皇帝不当,跑去帝都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难不成……这个所谓的帝都徐家,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名门望族?连修罗殿主都得去巴结?!”
想到这里。
白画眉眼眸微转,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阮绵绵。
她朱唇轻启,嗓音慵懒中带著一丝探究:
“四师姐,你不也是帝都人吗?”
“而且还是帝都阮家的大小姐。”
“你知不知道……大师姐刚才说的这个『徐家』,到底是个什么来歷?在帝都很有名吗?”
“徐家?”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阮绵绵,下意识地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苦恼地挠了挠自己那头蓬鬆的棕色捲髮。
那张带著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瞬间写满了清澈的懵懂与迷茫。
她眨了眨眸子,在自己那单线程的脑迴路里努力搜索著关於“徐家”的记忆。
“哦……好像……好像確实是有这么个家族哎!”
阮绵绵咬著手指头,不太確定地嘟囔著:“不过……他家应该不是什么顶尖的大家族吧?”
“绵绵记得……好像只是帝都的一个三流小家族而已呢。”
就在眾人感到一阵失望的时候。
“哦哦哦!我想起来啦!”
阮绵绵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大眼睛猛地一亮!
她兴奋地拍了拍手,笑嘻嘻地开口说道:
“上次绵绵陪著表姐,去参加帝都的一个什么商业晚宴的时候!”
“偶然听到那些端著酒杯的叔叔伯伯们,聚在一起八卦閒聊。”
“他们当时好像就提起过一个什么徐家的赘婿!”
阮绵绵歪著小脑袋,努力回忆著当时听到的八卦细节:“那个赘婿,好像是叫什么……楚天?还是叫楚风来著?”
“哎呀不管啦,反正就是个姓楚的傢伙!”
“那些叔叔伯伯们说,这傢伙已经在徐家当了整整两年半的上门赘婿!”
“他平日里在徐家啥正事也不干,也不出去找个班上,就只知道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简而言之,就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说到这里,阮绵绵眼底闪过了一丝八卦的光芒。
“当时绵绵听那些叔叔伯伯们的语气……”
“他们对那个叫楚天的傢伙,印象好像都非常不好哎!语气里全都是鄙视和嘲笑!”
“他们还一直在那里惋惜,说什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之类的话。”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