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品尝,那股降维打击般的极致口感,依然会让她感到一阵灵魂都在颤慄的回味。
“江大哥……”
李清照依依不捨地放下空荡荡的酒杯,那双秋水长眸中满是意犹未尽的讚嘆。
“清照这两日,虽说已经厚著脸皮,喝了你不少这绝世佳酿。”
“但每次品味这『飞天茅台』,那股霸道浓烈的口感,依然能让清照有种耳目一新的震撼感。”
她毫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词:“当真是唇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呀!”
闻言,江澈轻轻一笑。
他身子慵懒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单手拎起那只造型古朴的白瓷酒壶。
动作优雅地,再次为李清照面前的空杯斟满。
“想喝,你直说便是了。”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弧度,语气中透著一股財大气粗的从容:“你江大哥我这里,什么都缺,唯独这极品美酒,管够。”
听到这般直白的霸道宠溺,李清照“嘿嘿”一笑。
这位向来洒脱不羈、眼高於顶的千古才女,那张粉嫩的俏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属於小女儿家的娇羞与扭捏。
“既然江大哥这般慷慨……”
李清照语气略带娇憨,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那杯满溢的茅台:“那清照……可就不客气了哦~”
说著,她忍不住咽了口晶莹的唾沫,白嫩的小手再次伸向了那只玉杯。
就在李清照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酒杯的那一剎那。
“咚——!”
“咚——!”
“咚——!”
三声沉闷、苍凉,透著无尽悲慟的巨大丧钟之音,宛如跨越了重重空间,骤然在汴梁城的上空炸响!
也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听雨观澜的庭院之中。
一瞬间。
李清照脸上的那抹娇憨笑容戛然而止,整个人直接僵滯在了原地。
她伸在半空中的那只纤纤玉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隨后无力地收了回来。
她黛眉微蹙,那张原本因为酒精而泛著红晕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颓然与惨白起来。
“哎……”
良久,李清照落寞而绝望地长嘆了一口气。
作为官宦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她当然清楚这连敲三下的震天丧钟意味著什么……
那是只有大宋皇帝龙驭上宾时,才会敲响,最高规格的国丧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