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站起身,踉跄着逃离,他怕邹欢知道他中毒后,本就紧绷断裂的神经,彻底堕入熔炉地狱。
“顾承平你什么意思。”
抓住顾承平的手,冰冷刺骨,邹欢瞳孔瞬间瞪大,她几步拦住顾承平去路,扶着他,想让他坐下。
“你怎么了,手这么冷,到底怎么了。”
顾承平勉强笑了笑,捂着腹部的手失重落在邹欢头顶,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她。
“没事,老毛病而已,我想回去休息,先走了。”
恰好这时慕容先生过来给邹欢诊脉,看见顾承平虚弱模样,连忙放下药箱上去扶顾承平。
“顾大人。”
顾承平朝慕容先生使了个眼色,慕容先生随即领悟,对邹欢说道。
“屠书先扶顾大人回厢房休息,邹姑娘你身体不便,暂且休息,顾大人最近通宵处理案卷,身体难免亏损气虚,休息一夜,再喝些调理药便好。”
“好……那便麻烦慕容先生您,快带他回去休息。”
邹欢呐呐松开手,承平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从来不许她见他软弱一面。
他想要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最坚实的高墙,为她遮风挡雨,抵住流年风霜,愿她永远都是当初那个善良淳泯的孩子。
承平
回到自己房间的顾承平,躺在床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两边鬓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顾承平紧紧攥着心口衣服,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勒透皮肤,爆炸出来。
慕容先生赶紧从医箱里取出厚布卷,手忙脚乱拉开厚布卷,一排粗细不一的银针露出脸。
“大人,屠书先将您衣裳褪开,方便施针。”
解开一层层衣裳,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腹,和一刀刀触目惊心的伤疤,无声讲述着身体主人的过往。
当初承平和邹欢告别邹老丞相,出门游历的那几年,两人年少轻狂,鲜衣怒马,喜好打抱不平,惩恶扬善。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在江湖上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同样也树立了无数敌对势力。
顾承平身上的伤疤,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九死一生,无数次从鬼门关回来。
“先封梁门,疏通关门,太乙、天枢以热针驱寒,水道、归来、气冲需用粗针排气,伏兔、阴市缓解痛苦。”
一套银针插下来,顾承平手脚无力躺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黯淡疲乏,疼痛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