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睡熟了过去。
天微亮,屋檐边淅淅沥沥的雨滴还在滑落。
杨静费劲的睁开自己肿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宽厚的背影。
自己是做梦了?
怎么还梦见了他。
轻轻阖上眼皮,再次睁开,与那双熟悉的眼眸对视上了。
她
这是医院?
“你醒了?静儿?”
董良平惊喜的放下手里的毛巾。
“我给你擦一下脸。”
他小心的动作轻柔的擦着杨静的脸,似乎在擦什么千万的珠宝一般。
“嘶——”
可男人的手劲还是大,听着她发出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轻一点。”
“”(你来干什么?)
杨静发现自己失声了。
紧张的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董良平连忙安慰道:“静儿,别怕,你脖子受伤导致的,医生说过段时间会好的。”
杨静一听这才放下了心。
眼神带着几分的打量。
分明就是在说:“你来干什么?”
董良平有些局促,明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时,却有点像个小媳妇一样。
粗声粗气的:“我,我来照顾你。”
杨静用头艰难的示意,让他走。
董良平就跟没看到一样。
自顾自的说道:“你先休息,我先回去一趟给你拿点东西,晚点过来看你。”
“对了,王同志没有事,抢救回来了,你放心休息,等你好一些了,我推你过去看她。”
杨静看着男人这副絮絮叨叨的样子。
比以前跟她结婚几年说的话都多。
别扭的转过头去。
他们已经离婚了。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董良平出了病房,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唉。
先这么不要脸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