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爱兰把报纸放在了餐桌上,转身去了厨房。
“是嘛,我看看。”
彭万里下了楼,走到餐桌旁戴上老花镜,拿起报纸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当看到就是一个服装厂开业,齐大河和南市新上任的市长都出席的时候,他不由得有些好奇。
要说起来,一个服装厂的开业不至于能请得起他们这种身份的。
当他看到王秀秀那张特写照片的时候,不由得被她脖子里那个玉坠吸引了目光。
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夸张,从震惊到怀疑到疑惑和惊喜,一瞬间变了几变。
心跳不由得变得加速,呼吸急促。
这个玉坠,好像是他当初送给新婚爱人那个。
当年战乱,他决定扛起枪保家卫国,本想稳定了就接爱人跟他一起去团聚。谁知道他派去寻找的人说他的爱人已经去世了。
他不信,前前后后派了几波人前去寻找,结果都一样。
他因此深受打击大病了一场,可身为国家的总理,他肩负重任不得不投入到工作中。
后来因为公务繁忙一直没时间去寻找,等到有时间再次回去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了。
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想过再娶,收养了一个地震中失去双亲的孤儿,改名许爱兰,就是为了纪念他的爱人程秀兰。
“彭叔,你怎么了!”
许爱兰看到彭万里双目圆瞪,双手颤抖的样子,还以为犯病了。
吓得手中的白粥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我,我,我…………”
他太激动了,导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彭叔你别激动,我去拿药!”
许爱兰慌了,手忙脚乱就要往屋子里跑。
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没事,我没事,不用拿药。”
彭万里拿着报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玉坠,仿佛要把报纸盯出来个洞。
“是那个齐什么师长出什么事了吗?”
许爱兰下意识以为齐大河是彭万里的得意门生,出了事他才如此反应。
“不是,爱兰,我好像找到我爱人了,她还活着。快去安排人,我要去豫南省南市,我现在就要去!”
彭万里拿着报纸,站起身跌跌撞撞就要往外走。
“彭叔,你先别激动,我现在就安排人,你坐下先喝碗粥我们再走啊!”
“不喝了,我现在就想去南市。马上走!”
彭万里觉得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结婚没几天的新婚爱人,把她一个人丢在老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