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照这个势头下去快了。”
钢丝球摩擦过锅底,发出略显刺耳的声音。
看着顾望朔在那吭哧吭哧刷锅,何也心虚更甚,他摸摸鼻尖,最后争取道:“既然你说不能单独进厨房,那意思就是你在的时候我能进咯?”
顾望朔刷好了锅,倾斜锅身将水倒出去。
“如果你一定要下厨的话,必须我也在灶台边。”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妥协。
“成交。”
何也满意地笑笑,踮脚在他脸边亲一口,“明天我准备在家烤饼干,你会在家吧?”
“我哪次周末不在家陪你?不过你怎么突然想烤饼干了?”
顾望朔收拾好厨具,顺道在水槽边冲掉头上剩余的泡沫,何也去卫生间拿了毛巾来,两人一起往客厅走。
“嗯,从王老师那里要来的配方,想周末试试,就是上次你说很好吃的那个饼干。”
“原来不是买的啊。”
“当然不是买的,我跟你说了那是同事分给我们的啊。”
“我光记得你那天中午突然出现在我们公司楼下给我送饭了,其他的一概没印象。”
“真的假的,别的都不记得了?”
何也跨坐在顾望朔身上,面对面地给他擦头发,“那天下午的会议为什么取消你不记得了?”
“这个还是记得的。”
顾望朔扶着何也的腰,唇角浮现一抹笑容,“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会记得。”
“少贫,不过……我把晚饭做砸了,咱俩吃什么?”
何也松开拿着毛巾的手,有些懊恼,“这个时间出去吃肯定要排队……”
“有什么可愁的,实在不行还可以去沈驰野家蹭饭。”
顾望朔勾手将何也拉进怀里抱着他接吻,含混不清地补充,“正好能顺道商量一下婚礼的事……唔……沈驰野和汪旭是伴郎的话……就让小蓁来当花童,怎么样?”
“好啊,我看她也挺喜欢撒花这活的。”
“确实,你求婚的时候她撒花撒得可欢了。”顾望朔咬一口何也的唇,摸索着和他十指相扣,指尖停在他左手无名指指根处的铂金婚戒上,“这么算来她也是见证者之一,等咱们银婚金婚的时候,接着让她来当花童,好不好?”
“银婚和金婚?那都多少年之后的事了。”何也无奈地笑了笑,额头轻轻抵上顾望朔的,“先不说那个时候你我是不是还活着,五十年后小蓁都多大了?还让她当花童啊?”
“我不管。”
“总之我要和你一直过到金婚。”
顾望朔抱紧何也的腰,有些耍赖的意思。
“五十年后我都九十多了,肯定满脸褶子,你不嫌弃我?”
“不嫌弃,无论你长什么样我都爱。”
“啊,可那个时候你就是八旬老人了,我可能会有点嫌弃你喔。”
“嫌弃我?”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