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几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嫡王子府门口,车帘掀开跳下一个个身穿黑衣从头裹到脚的身影。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垂在身侧的双手,只见十根指甲又长又锋利,就像野兽的利爪。
门口守卫见到这群奇怪的不速之客,立刻警觉的拔出腰刀,为首的队长上前一步厉声喝道:“站住!这里是嫡王子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你们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领头的黑衣人偏了偏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虫鸣的低响,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瞬间恶狠狠的扑向门口的守卫!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明明刚才还站在数丈之外,眨眼间就冲到了眼前。
那些守卫也算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可在这群黑衣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不过几个回合,数名守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刺客!保护郡主——”一名还未断气的守卫拼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黑衣人没有丝毫的停留,踏着门口的尸体像一股黑色的潮水涌入府门。
丫鬟们尖叫着惊慌失措的四处奔逃,有些强壮的仆从壮着胆子想阻拦,被那些黑衣人轻易的撕开了喉咙。
府中的侍卫闻声纷纷从各处赶来,这些黑衣人灵活的闪避着,实在避无可避才会选择正面击杀。
他们不用兵器,锋利的指甲和牙齿就是致命的武器,就算偶尔有刀剑砍在他们身上,他们行动依旧敏捷,仿佛不畏惧疼痛。
这些黑衣人目标明确,他们没有在外院纠缠的意思,躲避解决掉阻挡的侍卫后,沿着最短的路径直奔小郡主仪灵的院子。
此时会客厅内,邹运正在和邹雪衣说着话。
邹运养了几个月的伤,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他心中一直思念着邹雪衣,今日找了个探望妹妹的借口跑来了嫡王子府。
“哥哥,你的伤才刚好,不在府中好好的歇着,跑来这里做什么?”邹雪衣嘴上埋怨着,眼里却是笑意,亲手给他添了茶水。
邹运嘿嘿一笑正要接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喊声,他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怎么回事?”
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邹公子,邹侧妃,有、有刺客!他们冲向了小郡主的院子!”
邹运闻言二话不说抄起了放在一旁的佩刀,冲着邹雪衣喝道:“雪衣,关上门窗躲好别出来!”
“哥哥……”惊恐万分的邹雪衣话音未落,邹运已经反手关上了门,一阵风似的朝仪灵的院子方向冲去。
闻讯赶来的沈镇南率领着一众索卢氏亲兵,在院子门前截住了他们。
沈镇南手中的长刀横于胸前,怒视着这群黑衣人厉声喝道:“列阵,守住院门,绝不能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