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娶回家里,不得整天闹得鸡犬不宁。”
老王头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不要说周行了,我看路过的狗都得挨两脚才能走!”
“你都能说你孙女水灵,我说我孙女性格好,有什么问题?”
半长灰白头发的老孙头神色不忿。
“我那孙女不水灵吗?”
“上短下粗,和刚拔出来的萝卜一样,你真能睁眼说瞎话!”
“甭管那些,我孙女是体态稍微丰腴了一些,但架不住底子好,皮肤好啊那小脸蛋一掐都能出水,说她水灵有什么问题?”
“老王头,你要这么说,那我得和你掰扯掰扯了。”
“掰扯个什么,我发现你今天是故意找我茬,这么多年你这性格是一点都没改,还是跟个搅屎棍似的。”
“我是你爷爷,你才是搅屎棍呢!”
“”
两位老头儿,瞪大双眼,怒视着对方。
谁也不让谁。
“哎呀,真是气煞我也!”
老王头气得不行,便是撸起袖子,“今天我非得把你这块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收拾一顿,让你知道爷爷我的厉害,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我怕你不成?”
老孙头毫不畏惧,同样摆出架势,“看我把你那两颗老牙都给你敲下来。”
张妍站在一旁,有些忍俊不禁。
眉眼弯起。
看着两个老头,旁若无人般的在这里吵了起来,还一副要动手干架的模样。
活脱脱像是怄气的小孩子。
原以为。
这些科研人士,各个德高望重,不苟言笑。
潜心科研。
如今看起来好像和寻常的老头儿,也没有什么区别。
周行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看了看两位老者,又看了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