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坐在病床上,没有任何的举动,像是也没有看到她扬起的手臂。
她的头发乱了,唇瓣破了一道小口子,衣服也乱了,更乱的却是心神。
她站在病床边,把手放了下来,半晌后,她平静了一下呼吸后,淡声道:“你好好养病,我去叫晋茂过来。”
在她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徐其琛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小夏,我后悔了。”
后悔了不应该遵守什么君子礼仪不去碰她,更后悔让她以为,他真的是君子。
可温知夏却以为他说的是刚才的举动,许是真的有天然滤镜这种东西,从心底里,温知夏下意识的总会把他往好的地方想。
她起唇,却在要开口的时候,却在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顾平生。
:还真是人生圆满
他应该是刚到,但正好看到她气息不稳低头整理衣服的画面,加上殷红的唇瓣,不难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垂在一侧的手臂死死的攥紧,深邃的眼眸中染上了猩红之色。
在温知夏来不及阻拦的时候,他已经冲进来,对着徐其琛抡起了拳头。
“平生!住手!”
顾平生揪着他的衣领,目光死死的盯看着温知夏:“你还护着他?!”
温知夏抿了下唇,放柔了声音:“你先松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他现在还病着。”
病着?
他不就是用这幅病怏怏的模样,一再的让她心软!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徐虞姿一进门就看到顾平生拽着徐其琛衣领的画面,顿时尖锐的喊出声,冲了过来。
顾平生被她用力的推开,晋茂这个时候也已经走了进来:“先生,您没事吧。”
徐其琛咳嗽了两声,“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的手还在出血!”徐虞姿看着他流血的手,心疼不已,转头沉冷的看向温知夏:“都是你的做的好事!你把这个男人找来是想要干什么?!你既然已经嫁给了其琛,最起码的妇道难道需要我教你?!先不说你这么长时间连个孩子都没有为徐家生,就说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哪一点配得上其琛?!”
温知夏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顾平生阴戾的眸光睨着开口的徐虞姿:“第一:夏夏是我的妻子,我都没有让她生孩子,你们有什么资格?!第二:她跟你们徐家没有任何关系,是徐其琛不肯解除这场携恩相报的婚姻,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