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吞武里。我真的很需要这些粮种。”
“骏河,我知道你家里的难处。如果是出于私情的关系我现在背着集装箱和你上路都行。但这是军需物资!你也是武家的女儿,你知道这些种子意味着什么!”
我和老婆们正要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我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向一旁的应瑞。
“诶,老婆。这里面干嘛呢这是?怎么骏河刚从老家回来就干仗?”
“我哪知道,十三姐罚我出门的时候她们还好好的。谁晓得因为啥又干起来了。”
应瑞气哼哼的扭过头去爱答不理的对我回着话。
一旁的肇和也累的半死,我一手一个的抱着她们。
夫人们的小脸由于剧烈运动的关系红扑扑的,看上去如同一颗刚刚洗干净挂着水珠的可口苹果。
俩位小妇人对于大黄蜂她们的告密很是不满,手脚并用的在我身上来回踢弄着。
但由于全装全速五公里跑下来太累,夫人们的踢击并没有什么威力,反而看上去像是一种嗔怪的调情。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也不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我现在就是拿它去救人啊!老公(旦那)不也总是说,我们是为了拯救天下劳苦大众而战的么!”
“没错,骏河。我们家旦那的确这么说过。可亲爱的还说过,做事情要因地制宜考虑方式方法,不能照本宣科。你说你要去用这些种子粮救人?那好,我问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
“你和近江逃藩以后,亲爱的在你老家又是什么名声?当年亲爱的回去重新建立基层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
“是,那边的确是有我们的基层组织。咱们哪怕这些一概不论,一点私情不说光整…整…”
吞武里想抖个机灵又卡了壳,回头望向灶台旁拳打糯米饭做糍粑的鞍山:“诶,鞍山,你老家那话咋说来着?”
“整干的!”鞍山看着吞武里一脸无奈。
“哦对,就这个。”吞武里一拍大腿,回头冲着骏河现学现卖:“咱们一点水不加,就整干的。骏河,你说你要救人。就凭你现在这个身份,你父亲现在这个脑子,当地这个现状?你说要救人,救谁?怎么救?谁会信你说的?”
“我…”
骏河低下了头,紧握着双拳的脸涨的通红。一旁的近江也收起了手中的鬼丸走了过来。
“姐,虽然香茅妹说话难听,但她说的确实是事实。老爹现在就这么个状况,你和我这么一手粮食一手舰炮的杀回去,到时候他们完全可以说我们是黑船。你打算怎么办?炮打老家么?那我倒是无所谓。”
“可别,老婆们。这要一炮开出去,那我这刀劈老丈人的名声就算背瓷实了。”
“旦那。”“夫君。”“亲爱的。”
老婆们见我回来了,纷纷站起身子迎了过来。
我和夫人们分别吻了一下,把怀里的两位小妇人放下,拍了拍她们屁股示意她们先去洗澡。
海伦娜和85由于背着蜂巢的关系不好进门,所以绕到了后面的窝棚去处理。
女王蜂们浑身是蜂蜜,两位小妇人浑身是汗。
四个人都是黏答答的,于是直接把衣服往我身上一甩,四个人光着大小不一的屁股就往浴池跑去。
八只奶子甩的啪嗒啪嗒的,甚是好看。
“大概情况我听懂了,老婆。但我还…”
“主人,你的脏衣服也给我。我拿去洗。”
“哦,辛苦了。老婆。”
“这有啥辛苦的,一股脑扔洗衣机里就完事了。反正天后做的衣服都能水洗,往里一扔就行。”
我一边从身上往下扒拉各种奶罩内裤小裙子黑丝一边递给一旁的萨里。
由于家装工程进入了收尾阶段,小花(什罗普郡)跟着声望反击基本上是住在了工地里。
因此日常的内务整理就完全落到了萨里一个人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