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哥,你那功法还在不?”
“在。”
飞蓬下意识的回答后,瞬间反应过来,惊悚道:
“不在,小师叔祖,你想干啥?”
“嘘!”
寒漠比划出个禁声道:
“小点儿声,别被她们听见。”
龙葵和重楼竟然紧张得同时将寒漠抱住道:
“不行,不能看。”
“对,我们已散功。”
寒漠点点脑袋,柔声道:
“打住,咱们好好说,请听我解释。”
龙葵和重楼放开寒漠,低叫道:
“好,你说说看,你究竟想干啥?”
“我们已成太监,你还往坑里跳?”
寒漠举起双手往下压压,缓缓说道:
“诸位哥哥,首先,你们不是太监,那只是伤,无非治疗的时间久一点罢了,鸿鹄尚能起死回生呢,切莫自哀,其二,比如'葵花宝典'的确是割,但人家割完就能横扫天下,而你们呢?内力并未增长丝毫,不觉得奇怪吗?”
飞蓬赞同道:
“确实如此,我们三个啥好处都没得到,难道南门家也有人受过毒害?又或是,拿我做试验?”
寒漠摇摇头道:
“蓬哥,南门鹂好歹与你缠绵一个月,不说有爱,至少无恨,她若故意害你,意义何在?然而究竟是怎样,得研究一下,给我看看,如何?”
飞蓬迟疑道:
“能否让我想想,我有点怕,万一你也这样,我只能去死。”
寒漠无奈道:
“哎呀,你想多啦,我纯粹只想了解真相,你考虑一下,行不?”
秋之温和,不冷不热,痴秋念秋,此乃秋之情结。
夜酒微醒,卧对清冷,闲数幽梦,此为心之牵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