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真让她去?”
“她自己要去,我拦得住啊。”
方正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他比咱俩谁都精。”
我和时紫意带方正去了闫川的酒楼。
闫川看见方正,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夏天在旁边笑,说你们这帮人怎么都一个德行,见面就搂搂抱抱的。
我们三个人坐了一桌,闫川让后厨做了几个硬菜,方正吃得满嘴流油,说还是津沽的管子实在,潭州那边的菜太辣了,他娘病了以后他吃的清淡,辣的受不了。
闫川问方正来干什么,方正说找果子做点买卖。
闫川看了我一眼,也没多问,只是举杯碰了一下,说注意安全。
吃完饭已经下午了,津沽的晌午热的还算讲理,方正打了辆车去火车站,他得回潭州准备假鼓。
走之前他站在车门口跟我说,二十天之后,麻阳县城碰头,具体地点回头电话里说。
“你电话别又换了。”
“不换了,再换我就是狗。”
方正笑了笑,钻进车里,车走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尾灯消失的街角。
时紫意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风吹得她头发往脸上贴。
“回去吧。”
“嗯。”
我俩往紫意轩走,路上没怎么说话。
快到门口的时候,时紫意忽然开口了。
“吴果。”
“嗯?”
“我想去潭州。”
我一愣,然后明白了。
潭州。
橘子洲。
那晚,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