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世忠的话,杨再兴、曹成、何元庆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睛死死盯着对面。他们身后的士兵,也都纷纷做好了准备。虽然,对面是数万骑兵。但是,他们相信,他们习练很久的三三阵,定然不怕辽国的骑兵!而且,刚才韩元帅一顿操作,不已经把辽兵吓的屁滚尿流了吗?“全军听令!”“下马!把这些该死的铁蒺藜捡起来!然后继续前进!”耶律宗霖气的简直是七窍生烟。小小的铁蒺藜,居然对大辽勇士造成了如此大的杀伤!这要是传扬出去,他耶律宗霖的面子往哪儿放?所以,他顾不得许多战马受伤,也顾不得损失惨重,当即下令,命令士兵下马捡拾这铁蒺藜。按照他的想法,只要将这铁蒺藜清理干净,韩世忠再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而他身后不远处的耶律得重,显然不这么想。他环顾了一下左右,朗声下令:“传本王将令!所有步兵全部压上!”“配合骑兵将齐军重新压制回山谷!”“然后用巨石将谷口堵死!本王要困死他们、饿死他们!”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辣。古往今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一支军队若是没有粮草,很快就会崩溃。昔日秦赵战于长平。赵将赵括纸上谈兵,被秦将白起团团包围,粮尽水绝,人相食。最终,过了四十六日,赵军再也支撑不住,选择了投降。耶律得重相信,辽军处于攻势,而且可以调拨整个辽国的粮草,不可能熬不过韩世忠!既然杀不死韩世忠那就饿死他吧!随着他的命令,传令兵挥舞令旗。得到命令的辽国步卒,也都纷纷压上。转眼间,四五万大军,呈一个扇形,将山谷团团围住,纵然是一只鸟,恐怕也很难飞出去!而此时的耶律宗霖部,也开始了下马寻找刺马钉。无数的火把,被先后点燃,将狭小的山谷映照的宛如白昼。辽军骑兵个个下马,搜索着狭小的刺马钉。“辽狗下马了给他们点儿教训!弓兵营,上!”韩世忠眼见辽军纷纷下马,寻找刺马钉,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大手一挥,示意弓兵压上。无数弓兵,立即从阵型中脱身而出,张弓搭箭,就要射向辽兵。“且慢!”还没等他们开始射击,韩世忠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用火箭!”“天寒地冻的辽狗撅着腚找刺马钉肯定很冷本帅仁厚给他们加把火!”韩世忠话音刚落,立即便有士兵提溜着一桶桶火油,出现在了弓兵前方。工兵们将箭矢沁到油桶中,就近在附近的火把上引燃,做好了射击准备。听到韩世忠这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看着严阵以待的弓箭手,曹成、何元庆、杨再兴不由得一阵恶寒。韩世忠当真是太狠了啊然而,这并不是韩世忠的最终手段。只见他再次一挥手,数十个大箱子,被从后方抬了出来,抬到了投石车的位置。士兵们利索的打开箱子,露出了里边一个个的酒坛子。士兵们将酒坛子放在投石车的网兜里,迅速切断了绳子。一个个酒坛子,划出不规整的弧线,砸向辽兵阵营。此时的辽兵,正聚精会神的找寻着地上的刺马钉,推进速度很慢。听到天空中的动静,不少人忍不住,抬头观望。当他们看清楚天空中的东西时,吓的魂儿都飞了他们可不会天真到,以为韩世忠是给他们送美酒!终于,在辽军惊慌的目光中,第一个酒坛子落地。乌黑色的火油,四散飞溅,周遭的辽兵,都被散发着恶臭的火油洗礼。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酒坛子落下。辽军阵营中,哀嚎声不绝于耳。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怎么能不知道韩世忠打的什么算盘?一想到,他们即将面临的局面,不少辽兵甚至都已经站不直身体了“放箭!”眼见所有酒坛都在辽兵阵营中爆裂,韩世忠的脸上,闪过一抹残忍的笑容,冷声下令。这一次,他甘冒奇险,把自己置于如此险地,自然是为了杀伤大量辽军,为之后的进攻打开局面。这样的机会,他又怎么能够放过?“咻咻咻咻!”无数闪烁着火光的箭矢,飞蝗一般落入辽军阵营。所到之处,尽皆化作一片火海。无数辽国兵将,辽国马匹,被火油引燃,发出惊慌的叫声。“跑啊!”“我们会被烧死的!”“该死的韩世忠居然想出如此毒计!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辽军之中,骂声震天,几乎是将韩世忠全家上下骂了个遍。他们也打了很多年的仗了,何时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不仅凶悍如虎,更是狡猾如狐。明明己方实力远胜于齐军,却在齐军手上,讨不到任何好处。越来越多的辽兵,被火焰引燃。他们徒劳的狂奔,引燃更多的士兵。有的就地翻滚,试图压灭如跗骨之蛆一般的火焰,却压到了地面上的刺马钉,疼的满地打滚耶律宗霖看着这个局面,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傻掉了他跟随父亲耶律得重打仗多年,自问见惯了战场生死。可看到眼前这炼狱一般的情景,还是禁不住浑身发冷,恨不得再长两条腿,逃离这该死的地方!后方的耶律得重也有些痴了局面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原本,在他的想法中,十万大军定然可以摧枯拉朽,将韩世忠围堵、歼灭,他本人也可以超越兀颜光,成为大辽军民心目中的军神。可现在看起来这个梦想,似乎是有些难以完成了韩世忠的阴狠和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再这么下去的话等待他的,恐怕是全军覆没的结局:()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