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我者死!”耶律宗霖双目赤红,挥舞大刀,劈头盖脸的朝着这位千夫长攻来。他此时已经被杨再兴和齐军吓破了胆子,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不能跑的再快点。这个时候,这个千夫长居然敢挡在他面前,着实让他怒火中烧。手中大刀呼啸着,劈向这位千夫长的头颅。这位千夫长的武艺,并不算精湛。面对耶律宗霖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扬起手中的弯刀,迎上了耶律宗霖的大刀。“铿!”沉重的大刀,和轻盈的弯刀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轻薄的弯刀根本承受不住对撞的力道,片片碎裂,成了一地的碎片。还不等这位千夫长反应过来,耶律宗霖状若疯癫,挥舞大刀,再次攻来。“给本王死来!”耶律宗霖大喝一声,手中大刀一记横扫。还沉浸在弯刀断裂的震撼中的千夫长万万没想到,自己跟耶律宗霖武艺相差如此悬殊,毫无防备之下,被耶律宗霖一刀断喉。“噗!”千夫长的头颅飞起来老高,鲜血顺着脖颈,喷涌而出。周遭其他辽兵见到这场景,都吓傻了,不敢上前。“哈哈哈哈哈!”耶律宗霖猖狂大笑,状若疯癫:“还有谁敢挡本王的路!”“本王让你们一个个的死!”周围辽兵看着他这副疯魔的样子,纷纷吞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后退。谁也不想跟一个疯子作对。尤其是,这个疯子武艺不错,力气大的吓人。眼见这些辽兵都吓破了胆子,给自己让开道路,耶律宗霖心中大喜过望,纵马就要向前。他终于可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他再也不用面对凶悍的杨再兴,诡计多端的韩世忠了!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能够活着回到析津府,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动刀枪,也不会再去打仗了!战场太危险了!他还是希望,能够当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家有良田千顷,牲畜万千,没事儿的时候,带着狗腿子欺男霸女,再也不想做什么名将梦了“俺敢跟你作对!”一声叱喝,在耶律宗霖身后响起。“谁?!”“谁敢跟本王作对!不怕本王斩了你吗?”被挑衅的耶律宗霖大怒,回身望向身后,同时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做好了一刀劈死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的准备。然而,当他扭头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原本杀气腾腾的脸,也瞬间变得惨白。握着大刀的右手,也有些不稳了。双腿像是筛糠一般抖动,小腹部一阵鼓胀。“怎么了?刚才你不是很勇的嘛?”刚刚说话之人,正是杨再兴。他率领三千精锐骑兵,以摧枯拉朽之势,凿穿了辽军阵营,斩杀无数,却一直在留意耶律宗霖的动静。刚才,一阵嘈杂之声吸引了他。扭头看过来,正好看到耶律宗霖和那个千夫长对战。这个发现,让杨再兴喜出望外。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到处找耶律宗霖还没找到呢,这厮居然自己蹦出来了只要挑了这耶律宗霖,他今日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四兄弟整整齐齐上路,真到了阴曹地府那边,也得感谢他仁义不是?“你你你你别过来!”耶律宗霖终于反应过来,手中大刀指向杨再兴,刀头不断颤动,显然内心很不平静。杨再兴低头看去,只见耶律宗霖的裤子上,满是冰碴。北境的冬天,滴水成冰。杨再兴立刻就明白了这片冰碴的来源,不由一阵意兴阑珊,“枉费俺还拿你当个人物想不到如此脓包!”“真是白瞎了俺一番功夫!”杨再兴朝着旁边啐了一口,提起亮银枪,催动胯下战马,朝着耶律宗霖冲了过去。虽然,耶律宗霖是个脓包,但是来都来了顺手宰了,也不会花多少功夫不是?刚刚耶律宗霖跟那个千夫长对战的时候,杨再兴其实就已经到了。作为杨家将的后人,杨再兴不仅武艺精湛,眼光更是卓绝,尤其是在武艺方面。他一眼就看出来,耶律宗霖的刀法,已经乱了。这样的刀法,靠着势大力沉,欺负个不入流将领还勉强够用。再往上,就算是一个三流将领,现在也能够斩杀这耶律宗霖!“别过来!本王是御弟大王耶律得重唯一的儿子!”“你杀了本王父王不会饶过你的!”耶律得重此时已经彻底慌了。他生怕杨再兴冲来,一枪戳死自己,赶忙搬出耶律得重。听到耶律宗霖这软绵绵的威胁,杨再兴冷笑一声,“耶律得重?就是刚才扔下你独子逃走的那个脓包吗?”“本将真是瞎了眼误以为你们父子都是人物想不到如此不济!”“你还是受死吧!别耽误俺去杀你爹!”说完,挺枪跃马,再次冲杀而上。耶律得重此时,根本就没有跟杨再兴战斗的勇气,只希望能够说服杨再兴,留他一条性命。他眼珠子转了转,右手抬起,做出一个“停”的手势:“且慢!”“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杨再兴勒住战马,语气中满是不悦,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最近这段时间,他受韩世忠影响,说话时候,脏字越来越多了。想想也是无语昔日他在太行山当山贼的时候,说话彬彬有礼,几乎从不带脏字。他怎么也没想到,加入正规军之后,居然会染上了爱说脏话的毛病!真的是没地方说理了!“英雄!本王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要你开口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只求只求”耶律得重并不知道杨再兴在想什么,见他摇头,更是惊慌,赶忙再次抛出了一个自问有诱惑力的条件。“只求你饶本王一条性命如何?”:()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