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就在所有人坐好,等着岳飞开口的当口,阮小七大大咧咧走来,朝着岳飞,不伦不类的拱了拱手。别人拱手都是双手,而他则是将那柄铁钩放在下边,再以右手覆盖。“阮将军,请坐!”岳飞站起身来,虚伸右手,示意阮小七先坐下再说。阮小七摇晃着身子,一屁股坐在了鲁智深的身旁,小声问道:“哥哥元帅今日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是不是要去打方腊那撮鸟了?”“俺琢磨着老玩儿那王辰也没意思啥时候把方腊抓过来给俺过过瘾?”鲁智深扭头,看了阮小七一眼,随后正色道:“先听听元帅什么想法吧”“现在的日子也不错”见人到齐的差不多了,岳飞站起身来,朗声开口,声音洪亮,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诸位!”随着他的话音响起,众将纷纷闭口不言,将目光投向了岳飞,等待他说完。“此次战役我军攻下了睦州城,打通了通往清溪洞的关键通路!此战胜利,全仰仗各位将军浴血奋战,才能创造如此辉煌的战果!”众将听后,不禁个个暗暗得意,同时心中对岳飞暗暗感激。说起来,这一仗能够胜利,除了三军用命之外,岳飞的指挥,也是功不可没的。可他作为元帅,丝毫没有居功自傲,而是将所有的功劳,归结为将士们的努力,这着实是让人舒坦。“经过我们这一个月的治理,睦州城已经重获新生!”“不仅逃亡的百姓大部分重返家园,城内商铺、酒店、客栈也都重新开张,整个睦州一片欣欣向荣,岳某也能放心的将睦州交给地方官治理了而我们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前往清溪洞,擒拿方腊,押赴东京,请陛下发落!”一番话,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听得下方诸将热血沸腾。他们不远千里,从东京城来到江南所为何事?还不是为了擒拿方腊,献于陛下座前,平定江南的同时,为自己博取一个功名?现在,这个时机,就要到了!“擒拿方腊,平定江南!”“这老东西在江南作威作福多年,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元帅!你下令吧!让俺们怎么打,俺们就怎么打!”“”原本,这些将领都是粗人,只知道带兵打仗,上边让打谁打谁。可经过这段时间,跟随岳飞征战,他们才意识到,打仗是手段,不是目的。能够打下城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够把一座城池治理好,让它重新焕发新生,才是最难的。岳飞出征以来,进度算不上多快。因为他一直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打下一座城,治理好一座城。每次攻下城池之后,都会在这座城池盘桓数日。大军休整的同时,重建城池。所过之处,可谓是旧貌换新颜。看着昔日被方腊盘剥,民不聊生的百姓,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这些将领们,也渐渐明白了岳飞的用意,对岳飞的敬佩,也越发深厚。“好!各位将军有如此气魄何愁方腊不破?!”看着诸将的气势,岳飞也是暗暗心喜。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带兵打仗,绝不能拘泥于兵书。兵法上说过,兵贵神速。可实际操作起来,疲惫之兵,是没有战斗力的。只有让将士们知道,为什么打仗,为了谁打仗,打赢了会有什么好处,打输了有什么弊病,才能最大限度的调动将士们的积极性,从而发挥出远超平日的战斗力来。这一点,他自问做的不错。岳飞站起身来,回身看向身后那张巨大的堪舆图。粗壮有力的手指,重重的点在了地图上。“诸位请看!”岳飞的手指,重重戳在舆图上的一点:“这里便是那方腊的老巢清溪洞!”“岳某的计划是水陆两路大军齐头并进岳某亲自率领马步大军,走睦州以西的山间官道,直扑清溪县县城水路,由三位阮将军率领,沿新安江,进入清溪水系,然后逆流而上,走溪滩水路,配合陆军,一举拿下清溪洞,如何?!”岳飞说完,一双虎目扫视诸将,等着他们的回应。虽然,他是三军主帅,但陛下多次说过,要贯彻军事民主。任何一个普通将士,都有可能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为帅者不可闭目塞听,闭门造车,那样是打不好仗的。“哈哈哈哈!大哥元帅!这主意听起来就够劲儿!俺老牛早已经饥渴难耐了这样俺还当先锋,如何?”牛皋站起身来,大笑着来到岳飞近前,粗犷的脸上,写满了炽热的战意。趁着众人不注意的功夫,他悄悄附在岳飞耳边,轻声耳语:“俺都快一个月没碰过俺媳妇儿了现在绝对是龙精虎猛!”牛皋却忘了一点。他天生嗓门奇大,就算是压低声音,也就跟普通人说话差不多。这句他自认为的悄悄话,不仅岳飞听到了,在场的众将,也都听到了。甚至,连坐在远端,低头摆弄指甲的庞秋霞,也听到了众将纷纷强压笑意,目光扫过庞秋霞,又看看牛皋,像是在求证什么。“你这不着调的黑厮,胡言乱语什么?!”一边说着,庞秋霞的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佩刀。这该死的黑厮!今日她若是不给他点儿厉害瞧瞧下一次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岳飞本来,还想责备牛皋两句。可看到气势汹汹的庞秋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咳咳!”岳飞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拦住了已经抽刀准备砍人的庞秋霞,“庞将军军机重地,别动刀枪,有什么话,慢慢说”牛皋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狐疑的看着四周,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庞秋霞,粗糙有力的大手胡乱的抓着头发,不确定的问道:“大哥刚才俺声音真的很大?”:()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