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柴大官人!洒家可想死你了!”先来的,是鲁智深。他身穿一袭灰色的僧袍,胸口敞开,露出里边黑漆漆的护心毛,以及一条若隐若现的狗腿。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很明显,岳飞差人去请他的时候,这花和尚正在大快朵颐。“大师你还是老样子。”柴进起身相迎,毫不避讳鲁智深那满是油污的大手,紧紧握住,眼神中,满是对昔日故交的思念和回忆。“哈哈哈哈!洒家不是老样子,还能是什么样子?”鲁智深摇摇晃晃,找了张椅子坐下,身体前倾,瞪着一双牛眼,眼神迷离的看向柴进:“你不在东京城好好待着跑这征南前线干啥来了?”见鲁智深问起,柴进脸上笑容收敛些许,多了几分正色:“唉柴某不是忝为户部尚书嘛此次南下,是为了督办钱粮。”“路过苏州的时候,柴某可是听说,大师威风的紧啊”一提起这个,鲁智深的酒意,似乎都淡了几分,满脸激动,拉住柴进的手:“那帮撮啊不是,百姓,他们是怎么说洒家的?”柴进心中,暗暗好笑。这鲁智深,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除了嗜好点儿杯中物,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想不到,居然如此在意旁人的评价。“他们说大师在城头上,以一打七,斩其三,吓跑其四,当真是威风凛凛啊”“那可不是!”鲁智深激动的一拍大腿,口沫横飞:“那几个撮鸟,也是有点儿名号的号称什么苏州八彪骑洒家估摸着就跟当年咱们梁山八彪骑一般,个个都是有点儿本事的人物”“那日洒家登上城头看到那几个撮鸟就气不打一处来也没管他们几个人抡起禅杖就打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打死三个剩下四个看洒家勇猛都他娘的跑了不然洒家挨个把他们脑壳打碎!”在场众人,都是清楚当日情况的。若非牛皋支援及时,这位以一打七的鲁大师,恐怕坟头草也老高了。不过,人家旧友相逢,互相吹吹牛,他们也不愿意扫了鲁智深的兴。“大师英勇,胜过当年啊”柴进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鲁智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让鲁智深很是受用。柴进仗义疏财,:()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