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生岳打电话来也没别的事。
把凌姑娘的去留说道一声,又闲聊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相比于吕凌,凌山晓的表现才属正常现象。
求道问真,练功习武都是日积月累,年复一年,十分枯燥的勾当。
像吕凌那般甘之若饴,万般热忱,未磨其趣的人,不多也!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方大仙把手机揣进兜里,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
便出了院门,溜达到藏书阁,瞧见柳鸿正干的起劲,拿着家伙事打制家具。
柳木匠挺有自觉心,也可能是一个人实在无聊,看到方闻走到跟前,呲牙笑了笑。
“方大修!”
“嗯!你们阴煞教过不过年!?”
“呃。。。过吧!”
“你见过花小莲没有!?”
“花小莲是谁!?”
“你家教主!”
“哦!”
方闻东一句,西一句,跟柳鸿扯上一会儿。
夸夸汉子的手艺,让他好好干,就出了藏书阁,溜达着下山回家吃饭。
第二天,在小院里听课的苏静接到老娘电话。
“静静,还在方闻那里呢!”
“是呀!我在听课学习呢!”
“哼哼!学出个好歹没有!?”
“快了!”
苏妈哼哼两声,开口道:“马上过年了,你奶奶的身体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吗,我跟你爸商量一下,今年咱们一家人团聚团聚,在呼市过个年。”
“啊!?你是让我带着爷爷奶奶一起过去!!”
“嗯!”
“太远了吧!”
“我查了查,彭市现在有飞呼市的航班,你带着爷爷奶奶坐飞机过来。”
“哦!我考虑考虑!”
“你考虑考虑!!你这个白眼狼,爹妈都不要了!”
“嘿嘿,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前几天小悦的爸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