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混战……或者不如说是单方面碾压后,那群压根没有半点搏斗技巧的小孩嚎哭着四散奔逃——3人甚至特意用了点暗劲,让他们感觉超级疼但不会留下伤痕。
“……你们是新搬来的?”金发黑皮小男孩搓了搓手上的沙土,直起身警惕地盯着和自己同龄3人:“为什么帮我?他们只会连你一起排挤的。”
——面前的3人都是标准的东方长相,还是不错的外貌水准,打架也很厉害……他们应该很轻松就能交到朋友才对。
“可是我们只想和你做朋友,”其中,那个猫眼男孩温和地笑了,嘴上却说着并不温和的话:“因为外貌上的区分就自以为地位更高的家伙,这辈子也就是这种水平了。”
自来卷男孩环抱起双臂,扬起下巴:“挨我一拳就哭得流鼻涕的家伙,和他们交朋友太丢人了。”
刚才打完架第一时间就整理发型的男孩眯眼:“呵,连靠欺负其他人来彰显自己力量都要呼朋唤友地一起上的人……那实在太low了。”
7岁版降谷零的眼睛逐渐亮了。
……
诸伏景光在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宫野艾莲娜是通过{大家流着的都是红色的血没有什么不一样}来劝慰zero的,但他并不太认可这种做法……
一来乌丸的血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二来这句话对受害者来说没什么意义,该让那些真正在搞歧视的加害者自己来接受这个道理才对。
——对一个被歧视的人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他的境况不会有任何改变的……Zero也不是那种因为他人的评价而自卑、去怀疑自己不配做人的人。
“……你们还会英语啊?”金发黑皮的小男孩很惊喜:“我妈妈也教过我英语哦。”
“哼哼,easypeasy(简单极了),”松田阵平满不在乎:“那么,你爸爸是日本人,母亲是外国人喽?混血儿嘛……很稀奇吗?”
“……妈妈说,我爸爸也会英语来着,”降谷零第一次交到朋友,分享欲略微过剩:“但我不能在外面说爸爸相关的事——他也很少来这边。”
诸伏景光略微皱眉:所以……是放养?他爸爸难道是做什么保密工作的人?
他也没有多问——认识第一天,没必要增加对方的警惕心:“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诸伏景光,你可以叫我hiro。”
……
猫眼男孩友好地伸出手:“听那些孩子说,你叫降谷零……我能叫你zero吗?”
“松田阵平,随便怎么叫。”松田阵平看着在场唯一的真小孩,努力压制住了自己对年幼版同伴恶作剧的心思。
萩原研二自恋地捋了捋刘海:“萩原研二,同上——叫帅哥也可以哦~”
降谷零眼睛眨了眨,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就这样得到了3个真正的朋友吗?
“……叫我什么都行,”他扭捏了几秒,还是握住了对方的手:“你好啊,hiro。”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跟着把手叠上来:“你好,降谷!”
“那么就请多指教啦……”萩原研二笑嘻嘻:“说起来我们都刚到这附近,能带我们逛一逛吗?”
……
傍晚,M国纽约,曼哈顿。
“……我只是在附近闲逛而已,警官,”年仅14岁、但身高已经有了一米七的银色狼尾发少年抬起头,眼神丝毫没有露怯:“我怎么可能做到杀死那么多个比我高壮得多的成年男人呢?”
红蓝交替闪烁的警灯下,警察皱眉看向眼前的少年——身材瘦削,衣服边缘微微破碎,除了那显眼的银发和狼一般发绿的瞳孔,和街道上其他流浪儿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