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看似不多,却是百姓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黄牛精心伺候可能活个二十来年,能为家里一直耕种,是家里最需要的东西。
寒冷的冬季一座温暖的房屋,是活下去的希望,更别说田地和银钱。
果然有利益就会有动力,只要是眼光长远的人都会参与进来。
有的人也贪心,想要随意抓个人来滥竽充数,在当着众人打了五十板子,并且充军之后,百姓就歇了那个心思。
现在每日都有粥棚发粥,充满戾气的百姓也渐渐被安抚住。
关伍把告示散播出去之后,担忧地问王爷:“这能行吗?”造假的都十几个了。
封豫头也不抬,看着掌心里的纹路:“烟儿说,不要小瞧大娘们的能力!”
每一个大娘都是福尔摩斯附体,只要利益够多,皇帝穿的什么颜色裤衩子都能扒出来!
营帐内,手术情况不容乐观。
崔南烟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颜将军,时间紧急,没有麻药你要挺住。”
“噬魂,卸掉他的四肢,然后绑结实点,别一会跑了!”
拿起手术刀开始消毒,大量的酒精味冲刺着鼻息,周围也被她洒上了消毒水。
尽量的减少感染的发生,好在现在天气凉爽,是手术最佳的恢复期。
颜飙哪里有反悔的机会?嘴巴塞了一块帕子,然后双目瞪大,剧痛袭来。
四肢无力就像是一只青蛙,任由人宰割。
噬魂也没有见过这种疗伤的方式。
只见王妃面不改色地把肠子拿起来检查一遍,然后又摆了摆。
“颜将军,你是不是有点便秘?以后不会了,你的小肠有点打结,我给你顺了顺。”
然后检查其他的脏器,最后是大量的盐水清晰腹腔的血污。
颜飙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身脱力,在伤口进行缝合后,他昏了过去。
最后的消散的意识是,王妃上次对我真仁慈,只是卸了我的手脚。
空间还有消炎药,趁着他睡着了,给他打了一针破伤风,和一针消炎药。
噬魂纵使是暗卫首领,也没见过如此面不改色的人。
王妃果然与常人不同。
高大的汉子脸色有点发白,口罩下,汗水淋淋。
“噬魂,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出去一趟,人醒了也不能动知道吗?”
崔南烟呼出一口气,还好颜飙没事,不然京中肯定会借题发挥了。
其实颜飙能镇守军营这么久是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她以为这人会趁机落井下石,任由军营被难民袭击。
刚出营帐,就见封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几人用刑。
板子打人特别的疼,没几下就皮开肉绽,哭着求饶。
“还有没有要检举的?”封豫淡漠地扫视围观的百姓。
目光如刀锋般凌厉,他相信内奸一定就在这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