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
颜良眉头微皱。
这是什么东东?
忽然,他想起了小白时不时从华佗那偷各种东西。
颜良咽了咽口水。
嘶。
孝直兄。
慢走不送。
当天。
小白不停给法正倒酒。
倒一次酒。
就悄咪咪下点粉末。
连颜良都记不清,小白到底给他下了多少次……
法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喝了几杯酒。
就晕了。
随后,他是被颜良抬走了。
连糜芳都纳闷了,他记得法正的酒量挺好的啊。
怎么,今天喝了几杯就醉了呢?
当晚。
糜芳给小白和颜良分别准备了卧室休息。
临睡觉前,颜良单独找到了小白。
“白姐,我想问件事。”
“你说。”
“今天,你给法正都下了什么药?”
闻言,小白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嗯……我想想哈。”
“断肠散。”
“三笑逍遥散。”
“七步含笑颠。”
“……”
“嗯……最后一个,应该就是十香软筋散。”
颜良看着小白一下下掰着手指头。
硬是数了二三十种毒药。
听的这个毛骨悚然。
“他……他不会这两天就死了吧?”
闻言,小白笑了。
笑的这个阳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