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走后,诸葛亮眼神失意。
他叹了口气,将地图拿了过去,重新把琴摆在了案台上,悄然弹奏着。
与此同时,前方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再度抬起头,便见李严正站于他的面前。
“在下,拜见军师。”
李严依旧是谄媚笑着。
诸葛亮的面色微沉:“正方,你突然来找我,是为何事?”
闻言,李严故作叹息:“主公一意孤行,非要与那封宇开战,只怕……此战必败啊。军师可有良策?”
诸葛亮笑了一声,他不动如山:“在下不过一介村夫,能有何良策?主公既然笃定要与封宇决战,阁下为何不全力相助?”
“你来此找我,又是为何?”
李严谄媚一笑,他眼珠来回转着:“那个……在下,在下就是觉得,军师为了主公,如此费心费力,可主公,居然将军师弃而不用,这……”
“哎,这,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听到这里,诸葛亮奏琴的手指骤然停住,他抬起头,一双冰冷眸子刺在了李严身上:
“你不当讲!”
这话,可把李严给吓坏了。
诸葛亮脸色森寒无比:“正方,我告诉你,你该说什么,你不该说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我诸葛亮,为主公尽心尽德,绝无半点私心,你若再说这等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番话,吓得李严脸色惨白,他惶惶退后:“军师,是,是在下错了,在下……在下这就告退……”
直到李严离开,诸葛亮才深吸了一口气。
他,重新奏起琴来。
“嗡!”
可他刚刚弹了一个音符,琴弦,悄然断裂!
诸葛亮脸色骤变。
恐怕……
要出事了!
……
与此同时。
军帐外。
徐庶听到了里面的所有一切。
他亲眼看着那李严惶惶出来。
仿佛……偷鸡摸狗了一半。
此人不除,恐怕。
定为蜀中大患!
徐庶的眼珠微转。
他已经猜到了诸葛亮之前那话语里的真正含义。
如今,诸葛亮被卸了权。
恐怕,这事,就只能靠自己来做了。
想着,徐庶的眼神愈加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