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她之前因为黑狼崽疏忽了,现在么,已然穿帮,她也就不再装了。“今日若没有什么安排,随我出去一趟。”秦云枭柔声说道。“我要陪祖母。”杨静和并不想如他的意。“让祖母一起去。”秦云枭说道。杨静和斜眼睨着秦云枭。“算是为香惜楼的事做个了断。”秦云枭透露了一点点。杨静和打量着秦云枭的表情,没说话。“是我的疏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秦云枭温柔的看着杨静和说道。“好吧,看着墨耳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杨静和心里暗笑,面上显得格外的勉强。“墨耳?”秦云枭惊讶。“黑狼崽。”杨静和说着,又扭了扭身子。现在这姿势,太让她别扭了!“倒也贴切。”秦云枭低笑,搂着杨静和坐了起来,松开了手。两人起身。外面值夜的秋葵几人听到了动静,鱼贯而入,伺候两人梳洗。真正需要伺候的人,只有杨静和。秦云枭都是自己动手的,没让秋葵几人近身。梳洗好,两人一起出了正屋,同去西厢房。阮氏也已经起来了,看到两人一起进来,高兴得不行。杨静和与秦云枭一起给阮氏行了礼请了安。厨房送来了早膳。两人又陪着阮氏一起吃。阮氏心情好,胃口大开,多吃了半碗粥。秦云枭也不着急出门,耐心的陪着阮氏和杨静和吃完早饭,这才让人安排马车准备出门。“要去哪?”阮氏惊讶。“我也不知首。”杨静和看着普普通通的马车,摇了摇头。她总不能说,是要去香惜楼吧。再说了,目的地未必是那儿。“你也不知道?”阮氏惊讶。“小哥哥没说。”杨静和无辜的眨了眨眼。“行吧,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都陪着你。”阮氏拍着杨静和的手,感慨道,“唉,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儿怀念你去学堂那会儿,至少我还能时时见着你。”“祖母,两府离得这么近,您想我了随时可以过来小住呀。”杨静和反握着阮氏的手说道。“这儿是摄政王府,偶尔来住住可以,住久了不好的。”阮氏摇头,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最近,我又做梦了,你说,是不是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啊?”“您都梦到了什么?”杨静和忙问。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我梦到英姐儿了,她整个人都是血,我走近了吧,她就不见了,站在那儿的人成了玲安郡主。”阮氏皱着眉头,含含糊糊的说着自己的梦,说到最后,紧张的拉住了杨静和的手,手心冰凉。杨静和却听得心有所触。她都不止一次的怀疑常元玲是杨婉英,只是,她没有证据,这种事也不好调查。“和姐儿,你说我这个梦,是不是和以前那些一样呢?”阮氏小声问。“祖母,你想多了,梦只是梦。”杨静和安抚道。“我也知道,那是梦,可是……唉。”阮氏再次叹了口气。杨静和挽着阮氏的胳膊,小声的安抚。阮氏才渐渐的松懈下来。没一会儿,马车就进了饕云楼后院,停了下来。秦云枭过来撩起了门帘,扶着阮氏和杨静和下了马车。饕云楼的管事和小厮已经等着了,上来行过礼,便带着他们从后门进入直接上了楼。秦云枭请两人在靠窗的桌边坐下。很快,小厮就送上了热茶和一桌子小食。“来这里做什么呀?”阮氏有些疑惑。“府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带你出来透透气。”杨静和看了秦云枭一眼,对阮氏说道,“一会儿我们去逛街。”“好,好。”阮氏高兴的点头。秦云枭笑笑,在对面坐下。茶喝了一半,街上突然就热闹了起来。阮氏和杨静和齐齐转头看下外面。只见一个玄袍人在一群人的围追下,由远及近,他单手捂着右肩,脚步有些踉跄。“那是什么人呀?”阮氏哪里见过这种事,不由惊讶的问道,“五城兵马司的人都不管的吗?”“后面的人就是五城兵马司的。”秦云枭也看了一眼,微笑解释。“咦?前面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啊?”阮氏忽然说道。杨静和听得奇怪,站起来看着外面。确实,那个玄袍人确实很眼熟,看身形,分明是另一个秦云枭。她不由转头看向了秦云枭。秦云枭冲杨静和微微一笑。他迎光而立,阳光照在他脸上,似是给他笼上了一层光纱,清俊的脸庞格外的耀眼。这时,站在后面的管事默默的递上两个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