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上去,身边的丫环自然跟着去帮忙。那姑娘被扶了起来。萧容暇护着姑娘往旁边的屋子里走。姑娘瑟瑟发抖,下意识的跟着迈腿。“北定郡王妃,你认识她?”常元玲又问。萧容暇理也不理常元玲,径自把人安排进屋,然后还示意自己的丫环进去帮着照应。“郡王妃认识那姑娘?”好奇的人不止是常元玲,院中与萧容暇相熟的一些人也跟着开口问道。“我没看清。”萧容暇淡淡的回答,“认不认识的,重要么?”众人一时哑然。“都是女人,相煎何太急?”萧容暇说完,冲常老太太福了福,“老太太恕罪,我这人最见不得这样的热闹,逾越之处,还请海涵。”“郡王妃仗义援手,老身感激还来不及呢。”常老太太忙摆手,转头歉意的看向众人。“诸位,实在不好意思,今日之事,关系到姑娘家的名誉,还请诸位给老身一份颜面,先移步去观戏。”老太太都这样说了,大家自然不好说不给面子要留下来继续看热闹。于是,众人她的意思是“玲安郡主,你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了,说话怎可如此随意?你看清方才那姑娘是谁了?”萧容暇冷眼看着常元玲,淡淡的开口。对这个常元玲,她是越来越看不上眼了,这么大姑娘,说话这样不靠谱。“郡王妃,我什么都没说啊。”常元玲一脸委屈。“方才你闹这么大的动静,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萧容暇冷笑,“说我与和摄政王妃来过这儿,现在我在这儿,摄政王妃没在这儿,意思是里面的姑娘是她喽?”“郡王妃,我可没说这样的话。”常元玲立即否认。“若是我不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站着,你是不是要说里面那人是我?”萧容暇冷笑连连,直接了当揭露她们的小心思。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方才起过疑心的那些人纷纷回避。“常老太太,您也是这么想的吗?”萧容暇的目光最后落在常老太太身上。“郡王妃,小丫环不懂事,胡说八道,您莫要恼。”常老太太忙安抚,却闭口不谈杨静和。“您也觉得,那个姑娘是摄政王妃?”萧容暇盯着老太太追问。她觉得,方才老太太请她过去的时机太巧了,现在杨静和不在这儿,她就得帮着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到底老太太是帮凶,还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时机。“郡王妃,话是不懂事的小丫环说的,老身可从未说过啊。”常老太太连忙摆手。“呵呵,看来老太太与玲安郡主是一个想法呀。”萧容暇再次冷笑,“今日,我可当真是长了见识了。”“郡王妃,你是郡王妃,同样该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常元玲一听这话,眼泪唰的落了下来,“我们从没有说过摄政王妃什么,小丫环不懂事,我也教训她了,倒是郡王妃你,一口一个摄政王妃,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想掩饰事实么?”众人听到这话,齐齐看向了常元玲。这个小郡主胆子可真大,竟然直接质疑萧容暇。要知道,北定郡王可不是什么无权无势的皇亲国戚,人家是有实权的,萧容暇也是陪同北定郡王驰骋沙场多年的将军,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