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太后猛的砸了什么瓷器。“太后娘娘,莫着急。”杨静和轻笑,“这儿呢,也没别人,又是您的地盘,我跑不了。”“你知道就好。”太后的声音忽然沉阴了下来。“只是,太后,您毕竟是太后,以后,这些污眼睛污耳朵的妖精打架,少看为好,免得传出去,有人会说太后娘娘您……寂寞……如雪呢。”杨静和差点儿就说出“寂寞难耐”,还好,她及时的想到了站在外面的小皇帝,才险险的把这词给咽了回去。“大胆!”太后气得再次大喝。“太后,我知道我大胆,您不用反复提醒我的。”杨静和笑道,背着手缓步往前走去。屋里很干净,并没有什么异味。转过屏风,后面的大床上也干干净净的,连睡过的痕迹都没有。倒是床头床尾各站了一个人,其中的女子还是老熟人。太后坐在另一边的罗汉榻上,脸色铁青。“呀,是玲安郡主啊。”杨静和笑眯眯的冲着常元玲挥了挥手。常元玲同样脸色铁青,目光不善的盯着杨静和,手从床柱上收了回来,转身往太后那边走去。杨静和忽然伸手抓住了常元玲的胳膊:“玲安郡主,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话还没说什么呢。”“你想干什么?”常元玲想抽手,却没抽出来,只好警惕的看着杨静和。“方才,叫得挺高兴的呀。”杨静和似笑非笑的看着常元玲,“摇床摇得也挺高兴的是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常元玲再次挣扎。“是不是还很遗憾,太后娘娘没有给你配个真男人呢?”杨静和嬉皮笑脸的,手上的力道却很大,“或许那样,我就真信了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常元玲莫名心慌,伸手来掰杨静和的手。“杨四,你放肆!你想做什么!”太后也愤怒不已。“啪!”必死局“啊!”常元玲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头不自觉的往旁边偏了偏,撞到了床柱子,疼得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闭着眼睛尖叫出声,“杨静和,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杨静和哼一声,抬手又是重重的给了一下。常元玲被扇得头又往另一边歪了歪。杨静和立即又一拉常元玲的胳膊,把人拉了回来,反手又是一下。连续的“啪啪”几声,都快把常元玲打懵了。太后以及其他宫人都傻愣在当场,一时竟没有人上前去救常元玲。杨静和正手反手打了好几下,感觉到手都疼了,她才松开了常元玲的胳膊,甩了甩手掌。“啊啊啊啊啊啊啊!!!”常元玲抬着手,想捧脸又不敢捧,气得直尖叫,“杨四!我杀了你!”喊完就要扑向杨静和。杨静和轻轻松松的避开。“杨四!你敢……你竟敢……”太后指着杨静和,手都抖了。杨静和侧身,淡淡的看着太后。那眼中的淡漠,看得太后一下子想起了那一天,直接收了声。“太后娘娘,是人,都有逆鳞。”杨静和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语气也淡了下来,“我不知你们玩的是什么戏,可,方才她用太后的声音,用那样的语调喊阿枭的名字,让我恶心。”殿内一片寂静。“秦云枭是我的夫君,可是太后您亲自赐的婚。”杨静和继续说道,“那么,请问,太后允许常元玲以您的声音那么恶心的叫着阿枭,为何?是太后自己……还是默许常元玲玷污我夫君?”“你别胡说,我没有!”太后难堪极了,急得连“哀家”都省略了过去。“太后娘娘恕罪,我这人就是这性子,谁让我恶心了,让我不舒坦了,呵……”杨静和说着,睨了常元玲一眼。常元玲终于捂住了自己红肿的脸,投向杨静和的目光藏着怨毒。这时,另一头的小太监悄悄的靠近了杨静和。杨静和假装没注意。太后见状,抓在榻边的手忍不住收紧。旁边的女官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小太监。风声袭来,杨静和往旁边躲了躲。小太监抓住了杨静和的右肩,顺势反扭到了后面,才乐得大叫出来:“太后,小的抓住她了!”“快!赐白绫!!!!”太后大喜,蹦起来指着杨静和说道,这一声,都叫得都破了音。女官立即行动,也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现成白绫,扯过来就绕向杨静和的脖子。“我来!”常元玲见状,兴奋的扑过来,想要亲自动手。“把那杯鸩酒也拿过去!灌她!”太后又叫。女官的白绫被常元玲抢走,便又扑过去拿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