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进旁边屋子歇会儿。”秦云枭指了指旁边的空房间。“嗯嗯嗯,我知道了。”杨静和连连点头。秦云枭摸摸杨静和的头,快步回了屋。“啧啧,真够酸的,秦莫只是露个背,又没有全脱,你也未免太小心眼了。”华容易嘲讽的声音传了出来。“若是你,只会比我更小气。”秦云枭一点儿也不在意华容易的嘲讽,直接还了一句。华容易:“……”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心里就冒酸泡!秦云枭没有多话,注意力再次放回到秦莫身上。华容易悄悄的看了秦云枭一眼,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又蔫蔫的垂了头,专注于给秦莫治疗。秦莫后背的大小伤口很多,必须仔仔细细的清理,很是费时。杨静和在隔壁屋子等了近半个时辰,隔壁才传来了开门声,她忙跑了出去。“这大年过得,累人,我先回去睡了,找些人轮流守着他,不要让他乱动。”华容易看也不看杨静和,扔下这一长句的话,打着哈欠走了。杨静和看了看华容易的方向,心里纳闷得不行。她什么时候得罪那位小爷了吗?“在看什么?”秦云枭伸手在杨静和眼前晃了晃。“他有点儿奇怪。”杨静和收回目光。“可能是累了。”秦云枭浅笑,伸手摸了摸杨静和的脸和手,又帮着拢紧衣衫,“回去吧。”“秦莫没事了吧?”杨静和忙问。“已经醒了,只是,后背伤得比较多,流了不少血,需要静养。”秦云枭小声说道,“只是,到底是过年,春笋那边……”他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人家春笋交待了。“等天亮了,我跟她说吧。”杨静和叹了口气,她也头疼这个,但,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他们都不出门,秦莫也不可能在大过年的时候消失不见啊。“辛苦你了。”秦云枭歉意的望着杨静和。“不辛苦。”杨静和摇头,主动拉住了秦云枭的手,手牵手回院子。简单的洗漱过,秦云枭几乎是沾枕就睡。杨静和侧身看着秦云枭的睡颜,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帮着他拉了拉被子,又往他身边靠了靠,闭上了眼睛。这个除夕,也算是过得惊心动魄。放松下来的杨静和,一样也是秒睡了过去。张不开嘴“给王妃拜年了。”春笋带着两个小丫环进来,笑盈盈的行礼。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人也丰满了不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温柔的韵味,与以前相比,跟变了个人似的。“跟我还讲这些虚礼做什么。”杨静和快步上前,一手托住了春笋,上下打量了一番,“孩子可好?”要把秦莫的事告诉春笋,首先得先确认春笋的身体有没有事。“挺好的呢,前些日子会动了,每天都有感觉,我找了几位府医看过,都说挺好,比牛还壮实。”春笋笑呵呵的回答道。“那就好。”杨静和把春笋扶到一边坐下,自己也没回主位,而是坐在了春笋的旁边,“这儿不比尚京,这儿什么都没有,处处不方便,你要是缺什么,就派人跟我说,别张不开嘴。”“王妃,我知道的,不会张不开嘴。”春笋连连点头。杨静和看着春笋的笑颜,发现张不开嘴的其实是她自己,没办法,只好东拉西扯的聊天,心里不断的思索着怎么引出正题。这样一来,难免就会带出几分神情。春笋是陪着杨静和长大的,只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杨静和有些心不在焉,她忙问:“王妃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确实有一件事。”杨静和被看出来,只好点了点头。“可有用得着我和秦莫的地方?”春笋忙问。“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杨静和苦笑,越发的张不开嘴。“淡急,慢慢说。”春笋讶然的打量着杨静和,这样的王妃,她头一次见。“不是。”杨静和叹了口气,抬眸看着春笋,“春笋,我说出来,你可别着急。”“您说。”春笋点头示意,心里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