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武久,他冷笑一声道:“大宫主怎么如此紧张叛徒的安危?难不成旧情未了?”“你是正,他是邪,大宫主可别忘了。”安蕊默然看他,也不说话,秦武久自己反倒不安起来,嘴硬道:“大宫主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被我说中心事了?”李望明确地知道安蕊此时正处于爆发边缘,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安蕊,朝秦武久怒斥:“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大宫主面前呼来喝去?尹承晞就算要死,也得死在大宫主手上!”秦武久身后几名宫主立即窜起来,“凭什么?”“尹承晞盛年之时无人敢略其锋芒,也因为情情爱爱,没有与问天宫宫主一战,我们几宫这百年来因此事颜面大失,问天宫却始终独坐高台,现在手刃仇人的机会却也要我们拱手相让吗?”“尹承晞如今为魔宫宫主和少宫主散功多年,必定境界大跌,谁去都能轻易收服,用不着大宫主出手,我等自能解决!”……安蕊看着他们的模样就想笑,先前害怕尹承晞还在魔宫,就千方百计地要把她拉过来,现在觉得尹承晞变弱了,就急不可耐地想要上去吸一口血。不觉得可悲吗?“原来是为了抢夺‘杀尹承晞’这个名头,好好地让自己宫再壮大一把,你们早说啊!”“早说的话,秦宫主就会亲手把你们一个个地全弄死,也用不着我来动手了。”安蕊似笑非笑地看着盛怒中的秦武久,向这些人提示着:你们能走到今天,一是我安蕊没有出冰川,懒得管你们;二是秦武久在背后推波助澜;第三才是你们自己的本事。这几人也是一时热血冲脑,被安蕊一盆凉水浇下来,再对上秦武久的目光,个个瑟缩不已。李望见缝插针说道:“你们说报仇,那你们的仇又有哪个能比得上问天宫?大宫主百年未飞升,就是因尹承晞而起心魔,心魔不破,何以飞升?”“所以,尹承晞若是要死,必须死在大宫主手下。”“若是有人对此事有异议,就是与我问天宫为敌。”李望边说边看着在一旁装空气的红缨,眼神中表达的意思满是:我昨天傍晚就知道你心境突破,境界也要突破,你最懂大宫主现在为什么没能飞升,别装哑巴快说话!红缨被人当场逮住,只好出来做个和事佬。“大家真是闹了好大一个误会,如今还没弄清楚尹承晞究竟是不是帮助魔宫宫主散功的人,就先想到杀他了。若是弄错了,谁杀谁,犹未可知啊!”云宫主跟着出来和稀泥,“现在大家都在魔宫里,各凭本事寻到信息拼凑成一个不知真假的‘真相’,我是信不了的。”秦武久这会儿知道自己身后的几人各怀鬼胎,火气也上来了。“有什么信不了的,到时候由大宫主拦住魔宫宫主,我们几人围杀尹承晞,谁杀了就是谁的功劳,岂不是公平的很?”红缨噗嗤一笑,“秦宫主,你这是拿问天宫当刀使呢?!”李望咧嘴笑道:“若是让你们去围杀魔宫宫主,我们问天宫独自去杀尹承晞,也是使得的。”安蕊冷眼看着李望和这些人讨论怎么杀尹承晞讨论得神采飞扬,拳头越攥越紧,终于忍不住挥袖离去。李望动作僵直,朝秦武久最后放下狠话,急忙追出门去。然而两人功力相差甚远,等李望追出来,安蕊已经不知去向。见状,他直接跃上屋顶,环视四周,可是依然寻不见安蕊的影子,他这才着急起来。这是游戏中,他没法向npc寻求帮助,因为他们根本不明白安蕊为什么生气了。如果让他们知道安蕊想救尹承晞,只怕他们首先就要把想方设法把安蕊控制住,事实上,他们现在已经很怀疑问天宫的站位了。可是现在这时候,安蕊在魔宫里会去哪儿?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李望顺着他们所在的屋子屋顶向主殿周围摸去。安蕊一定是去找尹承晞了,而尹承晞一直跟在赵莘娆身后,他住的地方不会离主殿太远。果不其然,在翻动第七个主殿周围宫殿屋顶的冰砖的时候,他如愿在这间屋子里找到了安蕊,只是她站在这间空屋里,不停地来回走动翻动,不知道在找些什么。李望从窗外窜进屋内,一把抓住安蕊的手,急斥道:“你疯了,这是大白天,被抓到这场游戏就完了!”但是安蕊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依然围着书桌翻来找去。李望又是无奈又是气急,生怕把外面的人引进来,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生气什么,可是你不也一直瞒着我通关的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