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在哪里?”他似乎是没有听进凌晨的问话,对此充耳不闻,只是一昧的只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你觉得要是能够这么轻易的告诉你的话,那么我们还有必要见面?干脆在电话里讨论好了啊!”他对于沈华笙轻蔑的模样,不由的提高了语调。“”见沈华笙闭口不语,凌晨这才满意的继续开口,“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母亲。”沈华笙的视线再次投射到许诺的身上,让她下意识的闪躲开他热辣的目光,凌晨呵斥了一声,“将你那狠戾的眼神给我收起来!”“说吧,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给我解药?”他隐忍下了情绪,尽量放平着自己的语调。“看看,我妈本来就该像是普通的家庭主妇一样,应该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有着孝顺的儿子,每天只需要安心的在家里做好滚烫的饭菜等着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饭。”凌晨不管不顾的自顾自开起了口,陡然眼神变冷,“可是现在呢!你瞧瞧,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确实是,沈华笙:一命换一命,够吗?“扑!”沉闷的一声,沈华笙背板挺直的双膝跪在了许诺的病床前,凌晨开声示意道,“磕头!”他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只有听从。在沈锦阳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磕下的头,此时此刻便已然是顺从着凌晨的意思,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他用的力气很大,额头顿时就红了一块,艰难的从牙缝了挤出自己要说的话,“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