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如今正在给自己脱衣服的沈华笙又是怎么回事?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通红着脸颊,觉得脸上的热度都几乎可以烫熟了一个鸡蛋了,推搪着沈华笙要来解自己衣服的手,“那个我自己洗就好了的!”:危险的诱惑沈华笙却是摇着头,怎么也不答应,“不行,说了你不可以伤口碰到水的,你这么马虎,后背什么的你也看不见,我给你洗才放心。”“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己来的!”宋知歌下意识的捂住了领口的衣服,瞳孔里尽是不安,极力反抗着。但是她的力气又哪里比的上沈华笙,立刻的就被他拂开了手。沈华笙继续从容不迫解着她的衣服,三两下的就给褪了下来。让她坐在浴缸边上,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着后背,他的浑身都异常的滚烫,就连指尖都变的炙热不已,仿佛只是轻轻的触碰一下,就可以将自己的背给灼伤了一样,她难为情的咬了咬唇,“好了吗?”“没好。”沈华笙却是尽力的维持着面上的平和,否决了她的话。手无意识的从后背触摸到了胸前,让她一激灵的按住了他拿着毛巾的手,甚至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里是带着抖音的,“真的!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自制力?”沈华笙空灵的声音就似乎是投掷在她的心上一样,她只能够苦笑了一番,苦楚着脸。她哪里是不相信沈华笙啊,她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啊!沈华笙根本就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滚烫的双手已经触到了她白皙的胸上,忽然,她连呼吸都忘记了,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停滞住了一样,心脏一直不住狂乱的跳动着,“砰通……砰通……”忽然沈华笙只觉鼻子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嘴边,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逐渐的蔓延开了来。宋知歌诧异的张着嘴,“血?”他后知后觉的摸了摸,手上立刻就染上了不少鲜红的血沾在上面。忽然脑子一阵眩晕,他定定的蹲在地上半响才慢慢的笑了笑,“你赶紧穿衣服吧,我有些受不了了。”宋知歌脸上轰然的又红了几分,仿佛红的可以滴出了血来一样。沈华笙冷着脸,迅速的走了出去,胡乱的在客厅里的茶几上抽了好几张纸巾捂住了鼻子,阻止了那不断往下流的血。又来了都还没有过多久,他的浑身就冰冷的不像话,苍白的更加是吓人。幸好宋知歌正好在洗澡,被他给随便的糊弄了过去。不然的话,真不知道她会有多担心。好一会儿,宋知歌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了,在门边探出头来窥望了一下他,担忧的问着,“还在流血吗?”沈华笙拿开了捂在鼻子上的纸巾,已经开始没有流血的迹象了,他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冲着宋知歌笑了笑,“没事了,估计最近太上火了。”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视在宋知歌的身上,弄的她一下子难为情了起来,压根就没有往他病发的那方面着想。“别胡说八道的。”她气呼呼的别了一眼他便不好意思的回了房间了。沈华笙的笑意在她进去的时候,便已经僵硬在脸上,怎么也笑不下去了。进浴室里也只是胡乱的冲着水,甚至都忘记搓一下就湿漉漉的出来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宋知歌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了,拧着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没有的事,早点睡吧。”沈华笙避开了她对过来的视线,撩开被子就躺进了被窝里。宋知歌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跟着缩了进去,低着他的后背低声的问着,“你不是说火大?”“嗯,明天熬点凉茶喝。”沈华笙翻过身将她也揽入了怀中,温润的道着。“你说的上火是这个意思?”宋知歌一脸震惊。他挑了挑眉,“那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没就是这个意思!”忽然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竟然还会想歪了,也怪他最近都太过撩拨自己了,她也不的不往哪方面想,幸亏沈华笙没看出来,不然她真的是丢人都丢大发了。刚刚自己的模样就仿佛是在像他求欢一样“难不成,你刚刚想的是别的?”他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意更加是让宋知歌难堪,她伸出手去推开了沈华笙凑近的脸,“睡觉。”沈华笙呵呵的笑了几声,便没在说话了。到了后半夜,宋知歌越发觉得奇怪了,轻轻的唤了一声,“阿笙?”“嗯。”头顶出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她抬起头在黑夜里看了看他,“你还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