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是王鸣渊。趴在王鸣渊耳边深情的呼唤了几声师父,就听到对方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像是从睡梦中拼命挣脱出来了一样,伸出手,将零猛的就拽进了怀里。“唔……”猛的捂住好像磕到对方下巴的门牙,零伸出另一只手撑在王鸣渊身上,“嘶——师父你干嘛呢?”“怎么了?”有些慌乱的顺着零的手摸了上去,最后指尖却碰到了一片柔软,王鸣渊顿时僵住,有些生硬的问,“你去哪了?”“我,我去给师父你解寒毒……”“胡闹!”确实挺胡闹的,零垂头丧气的认错道:“我知道错了。”王鸣渊没回他,叹了口气,好半天才说话。“木槿,”撑起身,王鸣渊语重心长的说,“你认过多少次错了?可有真正的想要改过?”“有危险的,偏要去做,你是不相信师父,还是喜欢明知故犯?”“我很担心你,既怕你是偷偷跑出去惹了麻烦,没人为你撑腰,又怕你是被人绑走了,受到伤害。”“比起醒来后被关到这里,我更担心的是你。”“……”小心翼翼的抱住王鸣渊的腰,零怯懦的开口到,“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师父担心了。”摸了摸零的头发,王鸣渊轻叹一声:“小骗子。”他没有去问零为什么要对他下药,也没有追问他,解完寒毒后又去了哪里,甚至没有怪他把昏迷中的自己丢下。只是对他说,我很担心你。怀中的温暖让王鸣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想,你可要有点良心啊。小没良心·零想了想,将之前的疑惑问了出来:“师父,到底是谁抓了你啊,他们把整个望梦村的人都捉了,居然没有人知道。”“是六皇子。”“???”“他想要我身上的宝物。”“啊,可是为何要把你的消息泄露出去啊。”“因为我说,宝物并不在我身上,在我徒儿身上。”“……”所以他们就去绑我了?你这是在坑徒!“而且我还对他们说,只有我能取出宝物。”“所以他们就把我扔进来了?难道就不怕两个人都跑了?”“可能是因为这暗室密不通风,唯一的通道还有重兵把守吧。”有些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一片黑暗,零喃喃自语:“眼前的黑不是黑,都是寂寞惹得祸……”“不对啊!既然人都捉来了,怎么不带出去好拿取宝物呢?”听到零的话,王鸣渊轻笑道:“你是自己找来的?”点了点头,又想起王鸣渊肯定看不见,零应到:“对啊,看我聪明不,分分钟就找到师父你了!”“对,木槿很聪明,”顺着头顶往下,捧住零的脸,王鸣渊俯身,亲了一下额头,“师父很开心。”你也太好哄了吧,零有些心虚的没有挣开,顺着王鸣渊的动作躺在了他怀里,完全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屁孩了。唉,习惯成自然啊。两人没再说话,王鸣渊将手搭在零身后,眼中一片温情,却隐于黑暗,无人能见。“师父?”“嗯。”“我们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啊?”“因为六皇子没想到木槿你会自己找来啊,现在应该刚接到消息。”“哦……”腿有点不舒服,零动了动,却被搂的更紧了。“师父,你松开点,”换了个姿势,零重新靠在王鸣渊身上,习以为常的说,“好了,师父你抱吧。”这话一说出来,王鸣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木槿,我很开心,你能来找我。”当王鸣渊醒来的时候被告知零已经离开,他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满心痛楚。他不甘心,却又不知道为何不甘心,所以他才对六皇子说,东西并不在他身上,为的就是让他放出消息,将零带来。他承认,这很自私,但是他忍不住。他甚至不敢去想,零为什么要离开,要去哪,还会不会回来,为此,明知道六皇子递给他的茶水中有迷药,他还是喝了下去。那一刻,王鸣渊只是觉得,等待让他很痛苦。但是现在,他很开心。开心到想要一直抱住怀中这人,心中肆意疯长的念头让他心跳加快。“木槿?”“嗯?”“你答应过师父……不会娶妻的对吗?”“嗯,我是说过没错。”听到耳边的笑声,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笑了起来。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会很明显,零笑着笑着就感觉到耳垂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连忙捂住。“怎么了?”王鸣渊说话时产生的热气拂过零的手,让零有种怪怪的感觉:“没什么,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