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睡着之前,零觉得唇上一暖,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哥……”被抓包的锦厉侗浑身一僵,发现零没有睁眼后,竟觉得有些欢喜。虽然是在睡梦中,但零叫了他,并且没有丝毫的抵触,这就足够让锦厉侗高兴许久。将零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锦厉侗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了句:“晚安。”番外星际九“卧槽……”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瞎了都淡定不下来,零伸手想要推旁边的锦厉侗,却扑了个空,“哥?”旁边的位置一点热气都没有,估计锦厉侗早已经起床离开了。娘嘞,劳资要哭了,这什么狗屁世界啊,用不着这么狗血吧?小心翼翼的往卧室门口走去,零寻思着必须得找个人送他去医院。刚到门口,零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红酒味,当即惊喜的抬头扑过去:“哥,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被他扑到的人像是被吓到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动作熟练的替零检查了一遍:“去医院。”听到这声音,零也愣住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王鸣渊身上的信息素,也是红酒味的?不对,应该是他为什么能闻到王鸣渊身上的信息素?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零坐在病床上,有些无助的问王鸣渊:“鸣渊哥,我哥呢?”“他有些急事要处理,马上就过来。”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响了,锦厉侗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来到零身旁安慰道:“安安,别害怕,医生说这是后遗症,几个星期就恢复了。”行,只要不是永久的就好,零松了一口气,拉住锦厉侗的手,央求他:“可是哥哥我还是好害怕,你躺到旁边陪我好不好?”瞬间把开到一半的会忘得一干二净,锦厉侗连忙应到:“好。”旁边的王鸣渊一言不发,望着桌子上的百合花,回想起早上闻到的那股草莓味,心底发颤。身为医生,他很清楚那股味道来源于哪里。但是令王鸣渊费解的是,为什么安安会信誓旦旦的叫他,哥。除非他闻到了什么味道,让他确信这个人就是他哥,不然以安安胆怯的性格,不可能直接冲上来抱他……由于生活习惯所致,王鸣渊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气味,就连香味都淡到必须得靠近才能闻到。最大的可能就是……安安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和锦厉侗的一样。躺了一会儿没意思,零又开始想念家里的小机器人:“哥,我好无聊,你能不能把家里的小鹿接过来。”这是零对那个机器人的昵称,随便起的没有任何根据。既不舍得走,又不忍心拒绝零的小心愿,锦厉侗最终还是决定,去取!虽然看起来很倒霉,但是零一想到下午的课不用上了,就贼特么开心。“安安,”一片万籁俱寂之下,王鸣渊突然开口了,“我去换件衣服,早上身上不小心洒东西了,还没来得及换。”一愣,零不疑有他:“洒东西了?”“对啊,难道安安闻不出来吗?我觉得气味很大啊。”犹豫不决的零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我闻到了,是红酒撒了吗?”“是,安安等一下,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就回来了。”特别傻白甜的零点了点头,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套路了。王鸣渊刚出去,锦厉侗就赶了回来,坐到零旁边问他:“安安,你要看什么,哥哥给你放。”“在历史记录里,第一个,我才看了三集。”抱着开始播放的小鹿,零往后挪了挪:“哥?”将零抱进怀里,锦厉侗问他:“害怕哥哥抱你吗?”“不怕……”但是怕你耍流氓啊,劳资都闻到你身上那股红酒味了,熏得他头都有点晕。陪着零看了一集,锦厉侗觉得这个剧情真的是让人不可思议:“安安你能听懂吗?”“能啊,”回头朝锦厉侗一笑,零开始给他介绍,“就是这个男主角跟女主角订婚,男主角的妈妈把小三带到婚礼现场,然后女主角逃婚了啊。”看到零神采奕奕的眼神,锦厉侗昧着良心说:“……很精彩。”回来的王鸣渊看到这副场景,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极其古怪的情绪。明明安安也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为什么就非乱·伦不可了呢?听到开门声,零叫了声:“鸣渊哥?”“嗯。”总觉得王鸣渊好像陷入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零摸摸下巴,继续听。就这样在医院待了整整一星期,确定不会再出现其他症状后,零抱着小鹿,被锦厉侗拉着小手给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