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铭袒护到:“我刚才碰到他了。”“……”“呦,关系倒挺好,”将零的虚拟端重新设置好,机甲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可别再自爆了啊!”乖乖点了点头,零不敢再乱好奇了,跟着段梓铭说的步骤,一步一步来。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零刚准备松口气,就看到段梓铭起身了。“走吧,去操场。”“……”这口气顿时卡在了胸口,彻底下不去了。生无可恋的来到操场,零坐在台阶上,根本不想理那个朝气蓬勃,大吼着燃烧青春的老师。珍爱生命,远离火焰好嘛。他现在非常想举起手,大喊一声:“报告老师,我打不过,我投降!”又怕老师让他做五百个深蹲,怂的一笔。开始上课的时候,体能老师兴致勃勃的教他们各种近身搏斗的技巧,动作行如流水,把假人打的哐哐直响,零看的眼晕,啥玩意都没看明白。演习完后,老师还热情的召唤出段梓铭和他对练,被打倒后表情还那么的快乐与激动:“祖国的未来,非常需要这种人才,你们要好好和他学习!”……厉害了我的同桌。开始组队练习的时候,零望了望其他人,又望了望老师,最后看向段梓铭。“搭档,轻点!!我很不堪一击的!!!”表示了解的段梓铭动作轻柔,直接来了个撩妹炫技,将零放倒在了怀里,还挑了挑眉,表情看着极其邪魅。零:?????体能老师:?????搞啥嘞???最后,零和段梓铭一起,做了200个深蹲,一视同仁。“抱歉,放水放的似乎太明显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在放水,你这是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呐!不过零觉得也有点不好意思:“抱歉,连累你了。”“没关系。”他根本就不把这200个深蹲当一回事,就是怕零大病初愈,撑不过去。不过经历了几场咳……大风大雨后,零自我感觉体力还是增强了不少,200个深蹲根本不虚。但娇弱还是要装的,放学后,零飞奔扑到锦厉侗怀里,嘤嘤嘤哭诉。或许是他的演技太过于高超,锦厉侗顿时心疼坏了,哄到:“没事,以后哥哥可以给你请假,哪天不想去都行。”“……”这是赤裸裸的溺爱!坐到车上,锦厉侗还问他:“安安,明天还去学校吗?”回忆了一下明天的课,零点了点头:“去。”喂哥你表情那么失落是闹哪样啊!“哦对了,安安,方家的人说这周六一起去吃个饭,把婚姻解除了。”点开光脑,零随口应了句好,随后又慢半拍的想到:“是叫方初肃吗?”“安安你怎么知道的?”“别人告诉我的……”他只是随口一提,现在看到锦厉侗问他,又说不出个什么,只能模糊过去。明明只是知道名字而已,锦厉侗却有一种心酸的感觉,醋的那种酸。他甚至有点后悔,同意方家让见一面的提议了。明明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搞那么复杂干嘛?但同意就是同意了,后悔也没用了。晚上抱着零讲故事的时候,锦厉侗突然提议到:“安安,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吧。”“噗——咳咳咳……”零一个不慎,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结婚?”哥,你是我哥啊,你当民政局是你家开的嘛?“对,只要信息素能融合,我们就可以结婚,到时候哥哥可以请几个月的假,带你出去玩。”讲真的,你这种怂恿未成年结婚逃课的行为非常严重。“哥,我还没成年。”“安安是想成年后再结婚吗?”有些失落的低头,锦厉侗难得装起了可怜,“还是觉得和哥哥结婚很丢人?”“我没有那样觉得,我只是觉得我还小。”哥你别想太多啊喂!揉了揉零的头,锦厉侗满脸笑意的说:“嗯,安安还是宝宝呢。”宝宝会打人的哦,打爆你头的那种。而且,零突然想到:“哥哥我之前,被骗后和别人结婚了,然后又离婚了。”“我知道,”笑容里泄出一丝杀气,锦厉侗很平静的说,“哥哥帮你报仇了,把他们全部送到a-14了。”a-14关键词,重型罪犯,高度劳作,有去无回。这算打脸成功了吗?零支着下巴,极其严肃的思考。管他呢,打脸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帮他哥把灵魂给融合了。想到这里,零点开任务详情,看着上面明晃晃的三道金光,愣住了。王鸣渊是亮的他懂,怎么段梓铭也亮了,他不是性冷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