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谢砚的声音。颜如月快步下床走到窗前将人放进来。“今日怎么这么晚?”月上梢头,男人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微凉的气息,他走的远了一些,等身上的寒气散了才往颜如月身侧凑了过去。“你好香,”谢砚环着人,闻她身上的气息。是淡淡的花香和一股幽幽的甜香,混在在一起变得馨甜,萦绕在他鼻尖。颜如月轻笑:“可能是茉莉花头油吧。”抱了一会,谢砚松开人,俩人坐在凳子上说话。“今天文慧郡主来了,”颜如月无奈的捏了捏谢砚的手指,道:“都怪你给那位小王出的馊主意,他直接找到文慧,毫不委婉的说了心意。”谢砚面色如常,不见惊讶。他嗯了一声,问道:“郡主还说什么了?”“能说什么啊,就说她和那位小王不合适,但我瞧着她的意思,好像不是不喜欢他,似是有顾虑。”文慧郡主在颜如月的心里就是顶天立地的皇家女人,行事肆意,逍遥快活。哪能想到有一天,她会心有顾忌,做事畏手畏脚。颜如月轻叹一声又说了几句文慧的事情,没听见男人的回答,她抬起头:“怎么不说话?”微弱的烛光里,男人漂亮的长眸盯着她的衣襟,带着疑惑的问道:“你衣裳,怎么湿了?”素色的寝衣,光滑的丝绸质地,摸起来柔滑细腻。此刻,在前襟处颜色暗了一块,瞧着像是水渍洇湿一片。颜如月低头看了一眼,猛的站起来,脸色涨红的说了一句,“我去换件衣裳。”说完快步进了内室。锦鲤屏风上映出男人端坐的影子,脊背挺的笔直,侧影也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颜如月盯着那道影子,而后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颊,赶紧换了一套衣物,将那身衣裳团起来扔在一侧。“喝水吗?”颜如月走出来,问谢砚道。谢砚摇头,“对了,这个给你。”男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一个用红绳串起来的玉坠子。坠子的形状是一条小鱼,栩栩如生精巧可爱,能看出雕刻之人的用心。“真好看,淮哥一定会喜欢的。”颜如月摸着小鱼儿,笑着道。谢砚没说话,他不解的看向颜如月,轻声说了句:“月儿,你的衣裳……”方才月儿喝水了吗?好像没有。可是衣襟为什么又湿了一片?颜如月脑子嗡的一下,手里的玉坠子差点拿不住,赶紧放进盒子里。“我,”颜如月贝齿咬着红唇,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我晚上用了些鱼汤,然后就……”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抬起眼帘,就见男人长眸看着她,听的认真。颜如月咬了咬牙,拽着谢砚的手往那放。谢砚懵懵的,觉得自己脑子都不会转了。片刻后,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大掌,就见上头有显眼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甜意。“月儿……”谢砚身子紧绷,喉结不自觉的滑动,心跳如雷响在耳边。昏暗的烛火下,女子衣襟松散,面颊染着红晕,垂眸不敢看他。屋里温度热了起来,将气味哄散开,随着她衣襟暗色晕染成大片,甜意越发的明显。谢砚喉咙发紧,眼里晦涩一片。用手帕将手掌擦拭干净,他拽过人放在腿上。“难受吗?”他低哑的声音问。颜如月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谢砚叹息,抱着人撩开床帐。翌日起来,颜如月先是低头看了看,就见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子。脸上腾的一下热起来,昨晚羞人的画面犹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倒是不难受了,不过总觉得怪怪的。想了半天,直到收拾好后看见颜淮,颜如月才反应过来,谢砚抢了他儿子的口粮。“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桃红心眼少嘴快,直接问了出来。“穿的多了,就热了,”颜如月低眉解释。桃红还要再问,柳枝悄悄掐了她腰一下,在桃红抬头看过来的时候摇了摇头。桃红懂了,她不该问了。连着几日,送来的补汤颜如月都不肯喝了,让柳枝她们几个分着用了,倒是一点都没浪费。颜如月还额外嘱咐,让慧娘给奶娘炖了些汤水,不要放药材,其他的调料也少一些。大概是效果好,这几日眼见着颜淮又胖了一圈。小家伙白白胖的招人喜欢,颜如月贴着儿子,逗他好一会才将他交给奶娘,然后吩咐柳枝收拾东西。“小姐,我们这次来回得十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