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破碎的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將山门前的几个守门弟子直接震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山门那两根巨大的白玉柱轰然倒塌,碎成无数块。
玉石大道寸寸碎裂,裂缝从山门口一直向山脉深处蔓延,像一条条黑色的毒蛇在地上爬行。
整个鹤鸣圣地都在颤抖。
九座主峰上的宫殿剧烈摇晃,不少宫殿的屋顶被震塌,墙壁开裂。
正在修炼的弟子们被这股震动惊醒,有的人直接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有的人被灵力反噬喷出鲜血。
那些正在闭死关的长老们纷纷睁开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护宗大阵破了!有人攻山!”
“什么人敢来鹤鸣圣地撒野?不想活了?”
无数道身影从各座主峰上飞起,密密麻麻,至少有上千人。
他们的修为从三转到五转不等,还有几个是六转。
这些人在二重天都是横著走的存在,此刻却一个个面色惨白,看著山门方向那道碎裂的光罩,眼中满是恐惧。
能一指点碎护宗大阵的人,至少也是小界主级別的强者。
那种存在,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此刻,山脉中央那座最巍峨的大殿深处。
一间布置奢华的密室里,玄鹤正搂著一个年轻女弟子修炼合欢之法。
那女弟子面容姣好,衣衫半解,正依偎在玄鹤怀中。
玄鹤双目微闭,运转阴阳大道,吸取著女弟子体內的元阴之力。
他的心情本来不错。
虽然之前调查玄清子的事还没有结果,但那点小事不值得他一直掛心。
再说了,一个月后他还要去三重天参加一位大人的讲道大会,这才是真正的大事。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待在圣地里,该修炼修炼,该享受享受,日子过得悠閒自在。
就在他沉浸在修炼中的时候,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外面传来。
紧接著,整座大殿剧烈摇晃起来。
墙壁上的玉石碎裂,屋顶的瓦片掉落,地面裂开好几道缝隙。
密室外面的禁制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衝击得明灭不定,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玄鹤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