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话说的太重了,棠棠和孙盈关系亲密,定然是受不了的。
萧元翎涌上些懊恼,起身半蹲在黎以棠面前,正斟酌着语气,少女温香软玉,扑了他满怀。
感受到脖颈间湿意,萧元翎身子僵的不成样子,半响,慢慢回抱住她。
黎以棠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说的对,我也都明白,我就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顿了顿,黎以棠诚实道:“还有,觉得我对你有点差了。”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孙盈,她不傻,看得出孙盈的疏远。
秦家主只是个接口,黎以棠烦闷孙盈捉摸不透的态度,才也今日的所见所闻更加闷闷不乐。
甚至更深的,孙盈闪烁其词的部分,黎以棠不愿意细想。
想到这,黎以棠又想起她最觉得憋闷的“同路不同路”那段话,心道如果萧元翎也说出此类观点,她就立刻不理他。
萧元翎抚着黎以棠微凉的长发,听到后面那句话,极轻的笑了一声,心中一片柔软。
他都已经觉得,黎以棠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最好的人了。
感觉到怀中人情绪逐渐平息,萧元翎绕着黎以棠的头发,低声询问:“为什么觉得对我不好?”
黎以棠难过半天,还以为萧元翎后续有什么鸡汤,等着听一听,结果就等来这厮这么一句话,气氛瞬间被破坏,挣开腰间的手,有些不高兴:“前面一句你就不问了?”
眼前少女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双澄澈的眼睛控诉般看着他,两人靠的极近。
萧元翎喉结微不可查的滚了滚,垂眼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一垂眼,黎以棠就能很明显的看到萧元翎上眼睑那颗蛊惑人心的小痣,才注意到两人间有些暧昧的距离,耳朵立刻爆红:“你、你怎么还蹲着,腿麻了吧?”
见萧元翎没有动作,黎以棠有些不自在的准备起身,却被一道不容拒绝的力度制止,手被扣住,接着萧元翎单膝半蹲,欺身向前。
这个高度,刚好够萧元翎的视线牢牢锁住黎以棠闪躲的眼眸,在她脸颊上里落下一个克制、轻柔的吻,然后看向她。
于是黎以棠鬼使神差的低头,双唇即将相触的那一刻,萧元翎停住,声音低而轻:“那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
萧元翎拖住黎以棠的后颈,垂下眼睫,唇舌纠缠。
黎以棠大脑一瞬间空白,呆呆的甚至忘了闭上眼睛。
萧元翎微微松开她,少女急促湿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唇瓣被吮吸的嫣红,翻着水光。
萧元翎眸子暗了暗,低笑提醒:“棠棠,下次记得换气。”
黎以棠还沉浸在那个吻里,舌尖和嘴唇都麻麻的,对上眼神灼灼的萧元翎,猛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于是面前半蹲的男人笑的更肆意了,震得黎以棠滚烫的耳垂也发麻。
什么下次!!!。
翌日一早,秦瑶来找黎以棠时,惊奇道:“棠棠,你嘴巴怎么肿了?”
黎以棠昨夜翻来覆去,天都蒙蒙亮才勉强睡着,此刻听见这话,面上又涌上一股热意,含糊道:“昨日菜太辣了,咱们走吧。”
秦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辣啊啊对棠棠,我今日临时有新的灵感,所以不能一起逛街了呢。”
刚好黎以棠也没睡醒,顺势道:“没事,改日也是一样的。”
秦瑶笑笑:“棠棠最好了!那我先回去啦。”
黎以棠笑着点点头,这么点小事还要自己跑一趟,真是活力无限的小姑娘。
不像她,又可以在床上躺一天。
往后一连几天,黎以棠都没见秦瑶,到了准备“演戏”引诱翻江会的日子,秦瑶直接推辞不来了。
黎以棠以为秦瑶是生病了,还打听了一下,就打听到秦瑶似乎又不愿意他们剿匪,在家跟秦韵生气。
剿匪是皇帝亲自下旨,在平江也算是沸沸扬扬,秦韵自然是无法答应秦瑶。
戏还得继续演下去,黎以棠三人心知肚明翻江会根本不会来绑人,一连三天陪着萧元巳和秦家演戏。
萧元巳也觉出不对劲,看着淡定自若的三人,眼神微眯:“不对。”
今日黎以棠和萧元翎扮做一对兄妹,沈枝是随行小厮,萧元巳是带着的侍卫。黎以棠吃着萧元翎剥好的莲子:“有什么不对的?人家河匪也不能天天干活吧,耐心点吧三殿下。”
沈枝尽职尽责降低存在感,萧元巳冷哼一声:“但愿如此,而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