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画声音带上哽咽:“真的,谢谢你们”
孙盈眼中闪过无奈的笑,沈枝笑着拍拍孙盈:“田姑娘,我懂一些医术,方便看一下令姐吗?”
田画有些无措:“会不会有些太麻烦你们了?”
沈枝笑着摇摇头:“没事,请带路吧。”
黎以棠也有些讶异,沈枝懂医术?她怎么不知道?
明明初见自己都病的奄奄一息啊
沈枝看出黎以棠的疑问,低声解释:“自学了一段时间。”
黎以棠五体投地。
大理寺这种忙的脚不沾地的工作,居然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学习新技能吗,枝枝你这家伙!
田画家并不远,出工坊拐了个弯,几人走进这个小小的院落。
简单的两间房屋,能看出主人家的拮据,晾晒的被褥都十分陈旧了。
但目之所及的地方都井井有条,边边角角都被种上了好养活的作物。
压抑的咳嗽声从屋中传来。
田画忙走了进去,倒了杯清水:“姐!”
黎以棠三人跟着走了进去,房间很暗,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着形销骨立,唇色灰白,面颊却是潮红。
床边针线散落。
沈枝皱眉。
田画帮女人顺着气,声音带着关心的责怪:“都说了不要做这些活计,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
那女人扯起一抹微笑,声音很虚弱:“我这身子已经不行了,趁着能做多做一些,你和景儿也好轻松啊。”
女人看向黎以棠和沈枝,似乎有些惊讶,似乎想要说什么,开口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黎以棠看见,捂着嘴的旧帕子上有点点褐色血迹。
田画眼眶红了,平复呼吸:“姐姐病了十几日,郎中只说是风寒,可是怎么吃药都不见好。”
沈枝主动道:“能否让我把脉?”
女人却笑着拒绝:“我命数已尽,本就不应该再继续强求。”
她呼吸已经微弱,目光却十分安然:“多谢几位贵人的好意,小画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枝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
普通的风寒不可能吃药不见好,这样的病症,像极了娘亲当年。
像那个人会用的毒药。
孙盈却注意到了女人不寻常的停顿,想起沈枝诈死的身份,试探道:“听闻您以前在宫中当差?”
女人点点头:“我是伺候梅贵妃的侍女,名唤花镜。前段时间刚刚出宫。”
沈枝和黎以棠反应过来,心中一惊。
沈枝的身份不能暴露,今日是她们大意了。
花镜又是一阵咳嗽,喘着气道:“贵人们放心,花镜已经离宫,一切都不在意,何况我病入膏肓,已然命不久矣。”
花镜笑着,语气很释然:“宫里的人啊,都活不长。我能回来见一见家人,已然无憾。”
田画强忍泪意皱眉:“姐,别说这样的话,你会好起来,看着咱们景儿出人头地。”
黎以棠听着这名字总觉得熟悉,正想询问,门外传来更加熟悉的声音:“有人吗?”——
作者有话说:啊啊忘记发了!!
第34章下毒
楼月奎?
三人都有些惊讶,黎以棠和田画出来,正看到萧元翎和楼月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