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这种毒蛇的毒素在于一种对于神经的损伤侵蚀,如果时间长的话应该会有着更严重的影响,不过你放心,我还是很知道如何进行治疗。”
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朱雀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就此死去,只要人总是想活着的,而我现在就是希望他们活着。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几人如果想安然无恙的离去,肯定也是不容易,至少对当前的人来说。
这里面充斥着一些危险灾难,以及说不清楚的东西,恐怕对任何人来说基本都一样。
我们两个人只能带着朱雀继续向着另一个方向走,现在的朱雀由于中毒的缘故,走动的速度一定是快不起来。
我们两个人只能尽可能的让对方稍微的加快一些速度。
这些东西也只不过是眼前的尝试,有些东西自然只是听天由命。
很快我们几人来到了另一处地方,在这个巨大的地下世界里面,竟然有很多帐篷摆在旁边,一看这帐篷以及周围的区域,注定是某些人专门准备出来的。
帐篷里面摆放着一些专用的装备设备,包括一些显微镜以及一些专用的医疗设备,估计是有人在这里专门采集一些特殊的东西。
我这时又想起了刚刚的那棵树,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猜测,刚才那棵树的表面都是一些**,一直在流淌,从未完全的干过。
再结合当前的一切,他们采集的可能是这些**,但采集这些**又有何用?
“你们有没有记起来,刚才咱们在那棵树的附近看到了一些**,而且一直存在在结合着周围有一些蛇。”
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朱雀脸上的颜色变了许多,董芊芊虽说不是专门的人物,稍微的慢了一拍,但也好像瞬间就明了了几分懂得了一些特殊的情况。
“姐夫,你不是说那上面的**都是蛇搞出来的吧?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看都觉得很不对劲,不可思议。”
董芊芊并非是开玩笑,那里的一切怎么可能是蛇搞出来的至少任何人看吧,都会觉得古怪,稀奇,难以置信,可是在我眼中这个答案却好像是。昭然若揭,已然成形。
“会的,应该是一条非常巨大的毒蛇,它在周围进行着捕猎而死在那里的人,只不过是被他的徒子徒孙干掉而已,这里的一切越来越有意思,越来越恐怖了,我依然是想到了什么,我感觉咱们必须要躲远一点。”
在我说话之际,就算是脸色苍白的朱雀也察觉到了什么,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十分的可怕。
毕竟在朱雀看来真出什么事情,那就更难想象。
“其实你们可以把我放在这里,我自己如何都影响不到大局,只要你们两个人把事情完成就好了。”
朱雀这个时候又说出这种丧气的话来,但是我深知我是绝对不能把它摆在这里,无论如何不能让朱雀真的在这里死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死去,我也就太不称职了,我的目标就是完成任务,而不是在这里带人送死,只有完成任务才是荣耀的,正常的。
“我不准你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这里的每个人我都要好好的带出去,大家都有父母都有亲人,都是十分重要的,并不是我选定的人,或者我自己才有着什么重要非凡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