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初既然说好了让她做执棋者,江沉璧也不好反悔,多加干涉。
江沉璧揉了揉眉心,问道:“山君那边呢,兵权的事情怎么样了?”
莺兰表情不太好:“山君还没传回消息,目前进展如何我们也不清楚。”
江沉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这种重大的任务,黄道宫一直是单线联系的,如果山君不说,她们也不能贸然打探,免得打草惊蛇。
当初赖娘那件事后,江沉璧就想过单线联系究竟能不能保留,毕竟赖娘就是凭借这个藏起来的,等黄道宫的人知道的时候,人已经人间蒸发了。
可是山君这次的任务实在太过重要,太后,崔家,天子的人都盯着,但凡有一点马虎,就是满盘皆输。
江沉璧深吸一口气,说道:“算了,由他吧,反正时间之内完不成,蛊毒发作他必死无疑。”
黄道宫对于蛊毒的运用不是一成不变的,对于底层的普通成员,种的是命蛊,无法暴露黄道宫相关的消息,位置也能被找到。
而对于山君和赖娘这种级别的,命蛊就不再种,两者之间更像合作,只有在接任务时会下蛊,规定的时间完不成任务,就拿不到解药。
但说是合作,其实是一辈子绑定的关系。
江沉璧这种人,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对她有利可图,那就要做一辈子为她卖命的准备。
江沉璧这边把最近的部署大致吩咐了一下,而崔望舒那边,终于静下心来,把万国会的事情整理好了,接下来只需要把方略呈往京城,等天子批示后就可以动工。
也就意味着,等待天子批示的这几天,崔望舒总算有了空闲。
崔望舒抬手抚上锁骨的位置,那里还有江沉璧留下来的咬痕,崔望舒勾了勾唇,感觉被咬都是一种心上人近亲的奖励。
现在时间还早,崔望舒去了一趟云钰坊,找姜辞。
姜辞看着又来了的崔望舒,一个头两个大,问道:“尚书大人,您这是又有什么指示?”
崔望舒上下打量着姜辞,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道:“教我怎么烧菜。”
姜辞一脸见鬼的表情:?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辞斟酌了半天,还是刻薄道:“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礼部尚书,烧菜?你是不是疯了?”
崔望舒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说道:“谁告诉你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了?”她还洗过床单呢。
姜辞砸砸嘴,疑惑道:“你学这个干什么,别告诉我是为了江沉璧。”
崔望舒:“”
见崔望舒不说话,还一副“是又如何?”的表情。
姜辞:“”
她说真的,够了。
姜辞百思不得其解,崩溃道:“为什么啊?你和她不是合作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沉璧带给她那种阴恻恻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她真的不想看见好友和江沉璧那个疯女人在一起,她会疯的!
崔望舒皱眉:“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我不能做吗?”
姜辞盯着崔望舒,没忍住,突然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结果她就看见,崔望舒那张清冷的脸上浮上两朵娇羞,侧过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尖,一副女儿家的姿态,轻声问道:“很明显吗?”
姜辞:“”这个世界疯了哈哈哈哈
姜辞想死的心都有了,捂脸道:“我不教”
“给钱。”
姜辞犹豫:“给钱也不行,你看我缺钱”
“一万两白银。”
姜辞拍了拍衣袖,作揖谄媚道:“您什么时候学呢?”
人怎么能和钱过不去呢?起伶酒4留山期3令
崔望舒摇了摇头:“今天先试试她喜不喜欢你的厨艺。”
有钱能使鬼推磨,姜辞觉得自己比鬼推的更好,不就是做一桌菜吗?
姜辞谄媚道:“好啊,她有忌口吗?小的这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