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站起身,朝她走进一步,崔望舒站在原地不动,视线盯着她的动作。
喉咙滚动,江沉璧舔了舔干涩的唇,解释道:“只是查收一下她的训练成果。”
这句话说出去江沉璧就感觉会触怒眼前的人,可事实如此,她真的只是在查收柳夭的训练成果。
果然——
崔望舒溢出一声嗤笑,看着江沉璧那张漂亮的脸,磨了磨后槽牙,抬手,指尖滑过江沉璧的眉眼,一路向下,到了唇上。
江沉璧迎着她的视线,被她盯的有些心虚,又急忙解释道:“真的,我没有骗你,执行任务的人都要经过训练,演戏只是其中一环”
崔望舒眸光微沉,捕捉到她眼底的心虚,心间压制的妒火蓦地涌上脑门。
“为什么”崔望舒盯着江沉璧,呢喃道。
是她做的不够好,还是她哪里不能满足江沉璧,为什么要找别人?
不是才成婚,说好心悦于她,生生世世,永不更改的吗?
她身边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跪伏在她的脚下,求她怜悯,求她疼惜?
她是不是太爱江沉璧,太过纵容她,才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是不是应该把江沉璧锁起来,她才会乖乖的
江沉璧看着崔望舒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情绪,知道这人心病发作,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崔望舒的手落空,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沉默着抬眸看向江沉璧。
江沉璧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心下后悔,刚想开口解释,就一阵天旋地转,被她扛在了肩上。
崔望舒把江沉璧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女人的吻毫无章法,完全只是为了宣泄,江沉璧被她咬得吃痛,心间涌起怒火,她本来就没做什么,况且崔望舒也不听她解释。
现在这副模样谁教她的强上?
江沉璧脚蹭着床榻,往后退去,躲开崔望舒落下来的吻,眸光里闪着失望,巴掌甩在她脸上,冷冷发问:“清醒了吗?”
江沉璧拢了拢被她扯乱的衣服,坐起来不去看她。
崔望舒侧着脸,神色藏在散乱的头发后,一动不动。
气氛降至冰点。
崔望舒轻颤了一下睫毛,空洞的眼神逐渐有了聚焦,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开口的声音沙哑压抑:“清醒了。”
她突然扭过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沉璧,唇角扯出一丝恶劣:“你想要温柔的,是吗?”
说着,她抬手将两边的帘幕放下来,手抚上腰带,轻轻一扯,腰带掉落在床榻上,伸手一捞,将起身要逃的江沉璧捞进怀里。
张口咬上女人的耳垂,江沉璧身子一软,没忍住溢出轻哼。
崔望舒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只要她想,江沉璧的欲望顷刻就被点燃。
江沉璧没忘记两人现在在哪里,门外就是莺兰和柳夭,江沉璧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尽数忍下。
崔望舒从身后将她抱在怀里,手掌向上游走,轻轻掐住她的脖颈,将人往后按,整个人紧紧贴在她怀中,仰头枕在她肩上。
喂进口中,江沉璧眼角溢出眼泪,声音控制不住,崔望舒在她耳边低笑,恶劣地咬在她的锁骨上,江沉璧一阵痉挛,僵在她怀中。
她的动作确实很温柔,但却一点不手下留情,似乎是一定要门外的人听到房中的动静,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江沉璧缓不过来,尝试挣扎着推搡,却被更加用力的禁锢着,崔望舒按住一处,江沉璧就不敢再动。
“我说过,你受不了可以咬我,打我,但你不能推开我,你忘了是吗?”女人温柔的声音此刻在江沉璧耳中却无比发凉。
宛如溺水的人,久违的大口呼吸,江沉璧战栗着,用力将她推开了一点,低头咬上崔望舒的锁骨,鲜血顺着齿间滑落。
崔望舒闷哼一声,漆黑的眸中闪烁着兴奋,慢了下来,等江沉璧平静下来,将人放平躺在床上,紧紧盯着江沉璧逐渐清明的眼神。
见她看向自己,故意伸手,当着她的面舔去了指尖的晶莹。
江沉璧倒吸一口凉气,被她如此恶劣的动作搞得耳尖通红,崔望舒将指尖含入口中,尽数咽下上面的气息。
俯身,将江沉璧的腿扛到了肩上,凑过去吻她,将舌尖的味道染进她口中,江沉璧偏头挣扎着,被她死死掐住脸颊不能动弹。
门外的莺兰抿唇,神色不自然地将眼神瞥向一遍,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耳边还有她视为神祗的宫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