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眼底蓄起一抹危险,抬手将她扯到自己腿上坐着,哑声道:“安分点。”
说完抬手将酒壶拎了过来。
江沉璧顺势靠在她怀里,张口含住她凑过来的壶嘴,喉咙滚动,酒被尽数咽下,江沉璧眯着眼,眼神微微失焦,却直勾勾地盯着崔望舒。
崔望舒被她看得呼吸一重,仅一个眼神就让她想起来从前的每个夜晚,江沉璧是如何在她身下婉转失神的。
将酒壶放在桌子上,崔望舒盯着江沉璧,沉声道:“你醉了,去休息。”
说完就要把江沉璧抱起来,江沉璧盯着她那副坐怀不乱的模样,蓦地扯住她的衣领,咬住了崔望舒的唇,舌尖撬开牙关,滑了进去。
宫女脸一红,悄悄推出去将门关了起来。
崔望舒身体僵硬,但很快本能的渴望就先一步迎了上去,手掌控制不住地将江沉璧按进怀里,另一只手微微掐上江沉璧的脖颈,夺回了主动权,吻的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从后腰往下滑,江沉璧喉咙里溢出承受不住的轻吟,崔望舒动作一顿,惊醒似地放开了江沉璧,将她扯远了一点,偏头哑声道:“你喝多了。”
江沉璧见她都到这一步了还有本事忍下去,咬了咬牙,没忍住刺激她:“你要是没本事,我就去找别人。”
当初不让她碰,就像疯狗一样要上,如今主动给她,反倒装起来了,江沉璧才不惯着她呢。
话落,崔望舒猛地回头盯着她,语气森冷,咬牙切齿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沉璧拧眉,将她推开,从她身上下来,嗤笑道:“不然呢?我守活寡吗?”
说罢就要往外面走去,一瞬间,看着江沉璧离开的背影,再次失去的恐惧涌上心头,曾经的那种妒火通通刺进脑海,酒精加之幻觉作祟,崔望舒眼尾通红,冷着一张脸,站起身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床上扯。
江沉璧被她扯得踉跄了一下,但眼底却没有恼怒,反倒滑过一丝得逞。
将人推倒在床上,崔望舒膝盖抵进江沉璧腿。心,俯身咬住江沉璧的唇,两只手迅速地去解江沉璧身上的衣服。
江沉璧闷哼一声,突然有些后悔,她的腰怎么办
衣服还没脱掉,崔望舒就猛地顶了一下膝盖,江沉璧瞬间扭身就要跑,这不对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今晚不能做。
崔望舒低笑一声,掐着她的下巴将人的脸掰回来,拇指直接抵进了她口中,哑着嗓音道:“我让你安分你不肯,现在想跑,晚了”
突然江沉璧身体一僵,表情有些痛苦,皱着眉头去推崔望舒的手,太多了
崔望舒将她抱起来,堵住她口中的呜咽声,没一会儿,呜咽声就被轻吟声代替,崔望舒抬头去咬她的锁骨,低笑道:“够吗?”
江沉璧咬了咬牙,意乱情迷地脖颈往后仰,受不了想跑,失策了,她已经五年没有过了,今晚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崔望舒将她猛地往下一按,含笑道:“乖。”
江沉璧感觉自己像是大海中的一块浮木,瞳孔猛地一缩,抖了一下,用力抱紧崔望舒,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崔望舒捏住她的后颈,将她从自己肩上拉起,凑过去含着了江沉璧的舌尖,江沉璧感觉舌尖被她吸得发麻,忍不住咬了咬她的舌头。
没想到这一咬让她更兴奋了,把江沉璧放到床上,崔望舒舔了舔唇,将她的腿圈到自己腰上,眼底带着恶劣地低头去咬江沉璧的唇。
江沉璧喉咙滚动,欲哭无泪地想到一件事,崔望舒今年三十岁了。
持续到后半夜的时候,崔望舒突然动作一顿,脸色苍白地盯着身下的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江沉璧临近那个点突然停下,难耐地掀开眼帘去看崔望舒,只见她浑身僵硬,肩膀微微有些发抖,那副样子,就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样。
崔望舒吞咽了一下喉咙,撤了出来,脸上有些无措地看着江沉璧,似乎不知道怎么办。
江沉璧在心底骂了一声,一脚踹向崔望舒的大腿,骂道:“谁教你的?”
中途停下来,真有她的,这就是她的报复吗?
崔望舒嗓音沙哑,艰难道:“我”
江沉璧受不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伸手将她扯了下来,骂道:“我什么我,我要是不愿意能躺在这吗?给我做完,快点!”
说完江沉璧抬了抬下巴堵上崔望舒的唇,崔望舒呼吸一滞,下一秒似乎反应过来江沉璧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呼吸蓦地紊乱,又将手探了下去。
江沉璧用力咬在她的唇上,似乎是为了惩罚她方才的行为。
但很快,江沉璧就没有力气去咬崔望舒了。
为什么已经后半夜了,崔望舒愣那一下后,突然变得更过分了,铺天盖地的掌控欲从眼底溢出,紧紧盯着江沉璧,将她的双手交叠按住床上,姿势一个比一个过分。
江沉璧紧紧攥着床单,没有力气地推了推崔望舒伏在颈窝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