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余光瞥见江沉璧进来,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压下唇角的笑意,走过去牵着江沉璧的手,问道:“今天这么快就结束了?”
江沉璧感觉她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于是回答道:“嗯,都已经稳妥了,接下来都不太忙了。”
江沉璧走过去,看着床上的孩子,眼底滑过惊讶,这孩子都会坐了啊?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突然,江沉璧的视线一顿,停在那孩子的脸上细细观察。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感觉这孩子好像挺漂亮的,鼻子和嘴巴还有点像崔望舒
崔望舒悄悄打量着江沉璧,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觉得她是不是和以前长得不太一样了?”
江沉璧抿唇,确实有点,这孩子虽然现在还小,但已经有些粉雕玉琢的,其实能感觉到,以后也会是个大美人。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江沉璧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崔望舒的影子,心情突然有点微妙,如果这个孩子长得像崔望舒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重新养一次崔望舒?
从前她们从小分开,她没能参与崔望舒的童年,也没见过崔望舒小时候,所以如今看到这个孩子长得和她有点像,就难免
不过这些江沉璧是不会说的,轻咳一声,试探道:“嗯,确实变漂亮了,你应该挺喜欢的吧?”
崔望舒警铃大作,她确实想过悄悄把这个孩子当江沉璧小时候重新养一遍,但这种想法怎么能说呢?
崔望舒眨了眨眼睛:“还好吧,你知道我不是很喜欢孩子的,你呢?”
江沉璧“唔”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是很喜欢。”
崔望舒如果不喜欢的话,是不是就会很少过来,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悄悄和这个孩子玩了?
听到江沉璧的回答,崔望舒看着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江沉璧不喜欢的话,那这个孩子岂不是就可以让她一个人玩了?
要不说她俩是一对呢?
俩人心里各有各的算盘,都不想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
主要是这样的想法说出去有些不合适,明明是她们的孩子,却要悄悄当作,爱人的小时候去养,别人听了估计会觉得她们两个有病。
于是俩人就这样,各自鬼鬼祟祟地来找殷之瑶玩。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殷之瑶长得越来越好看,俩人悄悄干的那些事也瞒不过对方了。
再又一次撞到一起后,俩人脸上以前还会有的尴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虽然没有问过对方的想法,但她们多少能猜到对方的心思,既然都一样,索性我不说你,你也别说我,我俩都当作不知道。
于是俩人就这样达成了诡异的合作,小小的殷之瑶并不知道她的母亲们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和她玩的。
但不大不小的殷之瑶突然有一天就明白了,她的俩个母亲都是神经病,爱彼此爱得死去活来的,然后还要把她扯进去当“玩具”。
殷之瑶插着腰,气呼呼地指着崔望舒告状:“娘亲,母亲说我是肉灵芝生的,不是你生的!”
殷之瑶心里想,崔望舒一定是骗她的,最近她半夜总喜欢黏着江沉璧,崔望舒就有些看她不顺眼。
江沉璧无奈地摸了摸怀中女人的脑袋,方才崔望舒已经和她告过状了,说最近殷之瑶总是黏着自己,自己陪她的时间直线下降。
这不,这人的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她还能感受到颈窝里的湿润。
“你母亲说的也没错,你确实不是我生的,不过我们还是比较爱你的。”江沉璧不打算瞒她。
不大不小的殷之瑶愣在原地,脸上懵懵的,听到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江沉璧好笑地看着她脸上那生动的崩溃的表情,招了招手:“瑶瑶你过来。”
殷之瑶眼底含着泪,已经快要哭了,看到她怀里抱着崔望舒更是崩溃。
娘亲和母亲一起欺负她!
但殷之瑶还是走过去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沉璧,江沉璧推了推崔望舒的脑袋,让她别装哭了,没看见孩子要崩溃了吗?
崔望舒撇了撇嘴,凑过去亲了江沉璧一口,这才直起身子坐在一边。
江沉璧摸了摸殷之瑶的脑袋,温柔道:“瑶瑶,母亲和娘亲很相爱,这你知道对吗?”
殷之瑶眨了眨眼睛,豆大的眼泪掉下来,点了点头。
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她能感受到母亲和娘亲之间的氛围,她很喜欢那种感觉,这让她感觉,她是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