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和监视,江沉璧确实做过,但是那只是因为不想她在国外的时候,和别的女人有牵扯,曼哈顿的房子也确实是她买的。
但旁的,她什么时候做过?
崔望舒看着江沉璧,不可置信地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有必要不承认吗?这个人,不是你的特助吗?”
江沉璧扫了一眼照片,站起身,走到崔望舒面前,盯着崔望舒道:“是,但我对你还不够纵容吗?当初一声不响地就跑到美国去,我有逼你回来过吗?”
崔望舒深吸了一口气:“你没有逼我?那你干的这些事是什么?”
不让她有发展的机会,连经济独立的资格都没有,无论做什么都被人暗中阻止。
崔望舒甚至都不想创业了,她先去做服务员,但一个星期被找茬四次!
好,她也不做服务员了,她去摆摊,被一群青少年砸了摊子。
行,她不摆摊了。
她去天桥底下贴膜算卦,就连旁边的乞丐都比她赚得多!而她还要遇到一些神经病找茬,说她骗人。
那些外国佬懂什么?那叫道家只渡有缘人!
崔望舒这一年各种工作都试过,可她就连最普通的工作都做不了,背后的那只手无孔不入,所有的工作不出一个礼拜,都会被毁掉。
一开始崔望舒还以为是自己倒霉,但是当她看到江沉璧的特助莺兰的照片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沉璧做的。
就这样,江沉璧还好意思说没有逼她?
崔望舒也反抗过,既然她给的钱不能拿去创业,那她就拿着江沉璧给的钱纸醉金迷,但她花的速度都赶不上江沉璧赚的速度,她花多少,江沉璧翻倍给她转进来多少。
但这样一来,她欠江家的就越多,多到崔望舒看着后面那一串数不清的零,恨不得是冥币,一把烧了就还清了。
当初想自己赚钱就是想把江家的养育之恩还清,结果折腾了这么多年,一分没赚,还欠得更多了。
若不是半个月前被骗回来,崔望舒已经想到要去非洲种地了。
如今回来了,崔望舒打算进体制内,她当初就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从前也做了很多准备,如果不是当初那个意外她可能早就考上了。
虽然那点工资应该是赔一百年都赔不完,但崔望舒心里就是不服,凭什么她处处要被江沉璧压制着?
反正现在她和江沉璧又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她和江沉璧的事情除了江母又没人知道,她就不信她进不去。
江沉璧仿佛是不在意她心底的赌气一般,微微皱眉奇怪道:“你做的那些工作,赚的那点钱,还没有你一顿饭贵,我让你回来帮家里,有什么不对吗?”
最近几年经济不好,崔望舒想要创业确实很难,江沉璧觉得她应该是运气不好,所以也没多想她当初资金链的问题,更多的注意力在她做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上。
崔望舒:!!!
“你凭什么侮辱我的工作?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为人民服务,劳动最光荣你不知道吗?”
江沉璧沉默了一瞬间,点了点头:“好好好,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根本不用去受那些苦,你想上班,家里有家业,你不想上,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你就不能乖一些吗?”
江沉璧有些无奈的叹息,她真的只是想崔望舒能呆在她身边,她们两个都谈了四年的恋爱了,明明很稳定也很甜蜜,只是缺个正式的名分。
她本来想着和她说清楚,两人将关系确定下来,再谈一段时间的恋爱,然后出国结婚,结果出差回来人就跑了。
她去找人,结果这人死活不愿意回来,江沉璧没办法,只能放她出去玩一段时间,想着她长大了就能想明白了。
结果年纪越大,这人越犟,还要和顾家的那个女人扯上关系,江沉璧知道假的,但还是忍不住把她找回来。
崔望舒不知道被她哪句话戳到了,突然有些激动:“什么叫乖一些?像以前一样乖乖的做你的情人,陪你玩吗?”
江沉璧愣了一下,想起两人的以前。
其实一开始,江沉璧走丢的时候就已经有记忆了,回来后她对崔望舒也并不反感,她比崔望舒大两岁,小屁孩一开始还怯生生的,后来就总是跟在她身后喊姐姐。
高中之前,两人的关系很好,父母也很满意她们两个像亲姐妹一样好,但是随着长大和身体的发育,很多亲密的动作就变了味道。
崔望舒高中毕业的那年,两人喝醉,不清不楚的发生了关系,这种东西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偌大的江家宅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第二次,第三次,后面两人已经记不清发生了多少次。
甚至崔望舒去读了大学,江沉璧就在附近买了个房子,两人的关系保持了四年,那四年两人之间和普通的情侣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