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睡得头重脚轻的,几乎是失眠,早上崔望舒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糟糟钻进浴室洗澡。
浴室里传来女人的仰天长啸。
为什么,撩拨人的是江沉璧,最后受苦的却是自己?
昨天姜辞给她发消息说,今天让她去画展给她撑撑场面,崔望舒简单地画了一个妆,临出发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半天。
嗯,这脸这身材,绝了,江沉璧想和她继续也是人之常情。
挑了一个丝巾搭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休闲西装裤包裹着长腿,踩着一双低高跟,崔望舒点了点头。
不错。
电梯下行,打开的那瞬间,崔望舒眼底闪过惊艳。
江沉璧今天穿了一个到膝盖的黑色包臀裙,搭配青蓝色的丝绸衬衫,踩着一双红底尖头高跟鞋。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职业装,却愣是让她穿出了一股风情万种的感觉。
崔望舒的视线落到她那完美的腰臀比上,感觉自己又要腿软了。
江沉璧淡淡地看了一眼,抬手按住按键,不冷不淡道:“进来。”
那样子,似乎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没有,还是从崔望舒家出去时的那副冷淡模样。
崔望舒错开视线,抬脚走进了电梯里。
冷香和江沉璧身上那股恰到好处的馨香交融,电梯里两股香味彼此缠绕,若是有实质,就能看到它们是如何争先恐后地占有彼此。
崔望舒微微屏住呼吸,抬头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
“你要去哪?”江沉璧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崔望舒垂眸没,说道:“姜辞的画展。”
电梯到了,江沉璧没再说话,崔望舒率先迈出去,一路向前,手刚搭上车门把手,就听到背后的声音。
“坐我的车吧,我也要去她的画展,待会结束了一起回一趟老宅。”
崔望舒刚想拒绝,就听到江沉璧又来了一句:“不是说到此为止吗?难不成你心虚?”
崔望舒:!
她听到了,那,那她昨晚,昨晚…
江沉璧勾了勾唇,低笑道:“做贼心虚。”
崔望舒红了耳尖,默默收回了手,转身钻进了江沉璧的车里。
江沉璧从后备箱取出平底鞋换上,拉开门坐进了驾驶舱。
女人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挂着一串蓝宝石的佛珠,和她平日里职业又风情的打扮不一致,但偏偏她皮肤很白,所以怎么搭配都不突兀。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上方向盘,崔望舒飞快地扫了一眼。
嗯…好看,还很巧。
崔望舒看着窗外问道:“妈妈说,你快结婚了?”
“什么时候办,我给你送礼。”
江沉璧眸光微沉,玩味道:“还早,她现在不想和我结婚,过段时间吧。”
崔望舒原本闲适的脸色骤然一冷,想正常说话,但开口就忍不住讥讽:“是吗?那你可真爱他。”
她刻意把“爱”字咬得极重。
江沉璧眼底滑过笑意,“嗯”了一声。
崔望舒感觉心头发堵,没忍住刺激她:“他知道你和女人上过床吗?”
江沉璧勾唇:“知道,她不介意。”
崔望舒咬碎一口银牙,不再说话,她真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