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勾了勾唇,将手中的笔放下,意味深长地盯着江沉璧。
江沉璧直起身,见人站在画桌前玩味地盯着自己,唇角也勾起弧度。
两人对视,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沉璧越过桌子上前,抬手勾着崔望舒的脖颈,仰头送唇,崔望舒笑了笑,掐住她的腰将人揽在怀里,抵到桌子边缘。
小别胜新婚,两人吻得天崩地裂,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想占据主动权。
江沉璧手抚上崔望舒胸前,轻轻用力,女人闷哼一声,放开了她,江沉璧饶有趣味地盯着崔望舒,崔望舒挑了挑眉将她转了个身,从后背抱住她。
崔望舒下巴垫在江沉璧肩上,哑声道:“江小姐喜欢作画吗?”
江沉璧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画桌上的那幅画上。
自己身上只包裹着一层清透的白纱,酥。胸细腰,双腿裸。露。
那点衣服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尤其大腿上还被人勾了一朵绽放的芍药,妖艳多情。
江沉璧唇角翘起:“没想到小崔大人大晚上不睡觉,居然是在这房中作美人图,颇下流了。”
崔望舒嗅着怀中女人身上的香,唇落在颈侧,含糊道:“这不是美人图,真正的美人图我作给你看。”
江沉璧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腰带就被人轻松解开,昂贵的云锦被无情地扔在椅子上。
躺在画桌上,后背抵上冰凉的木质,江沉璧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方的崔望舒微微俯下身子,神色严肃,取过方才那只沾了朱砂的画笔,在那具比画纸还白的胴体上,勾勒着一朵娇艳的芍药。
江沉璧呼吸蓦地沉重两下,手指不自觉揪住了崔望舒的袖口。
崔望舒眼神落在她脸上,见她紧张,将她揪住衣袖的手握住,放到唇边轻吻着。
秋末的夜晚,气温有些寒冷,大红酸枝鹤腿画桌轻轻摇晃着发出声响。
江沉璧咬住自己的手臂,但下一秒就被崔望舒阻止了,女人弯腰伏在她身上,衣冠整齐,下垂的衣服落在她身上,挡住了几分冷意。
“我想听”
江沉璧咬唇,摇了摇头,眼尾的泪水欲落不落,这里是公廨,她才不要。
崔望舒咬着她的耳垂,厮磨,轻笑。
手掌覆上她缠在自己腰上的大腿,上面有一朵朱红的芍药。
崔望舒用力掐住,感受指尖溢出的肉感,呼吸急促。
“疼”女人轻而短促的声音。
崔望舒停下动作,低下头准备去看,被江沉璧急忙拉住,哑声道:“是后背疼,桌子太硬了。”
崔望舒抿了抿唇,想起她没多少肉的后背,将人抱了起来。
坐在椅子上,江沉璧脖颈后仰,枕在崔望舒肩上。
现在后背不疼了,因为她坐在崔望舒身上,但这个姿势还不如方才那个尤其是
崔望舒握着她的手,轻笑道:“江小姐平日是怎么对着我画像自读的?”
江沉璧耳尖通红,挣扎着要从崔望舒怀中下来,奈何小腿被挎在椅子的扶手上,使不上一点力气。
崔望舒轻笑,将她往怀中一按,说道:“如今我就在江小姐面前,不比那画上的好?”
江沉璧不肯动作,崔望舒就直接握上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去看那动作。
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江沉璧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自己丰衣足食。
崔望舒紧紧盯着她的脸,看她脸上浮上欢愉,失神迷乱,渐渐地冷了脸。
江沉璧还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动了怒,她了解自己的身体,自然知道如何取悦自己,却没想到那人会因为她自己玩而生气。
江沉璧属实委屈,明明是她不肯帮忙,点火不灭,还让自己解决,结果看到自己玩得太开心反而生气了。
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江沉璧眯着眼去看跪坐的那人。
崔望舒唇上噙着玩味的冷笑,直勾勾地盯着江沉璧,那眼神太过直白危险,让江沉璧本能地想逃离。
崔望舒一个眼神将她定在原地,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至今都整齐的衣服,衣服掉在地上,帷幔落下,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