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侧身,躲开崔望舒喷洒在她颈侧的呼吸,去看崔望舒的眼神。九52⒈陆伶貮⑻㈢
那眼神含着偏执和危险,并非随口一说,而是她真是这么想的。
崔望舒不在意江沉璧如何看待自己方才说的话,对她而言,她的人,她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许染指。
哪怕只拥有过片刻,也该深深烙上她的印记,沾上她的气息。
崔望舒抬起江沉璧的下巴,让她只能直视自己,眼神偏执,语气阴冷:“江沉璧,我警告你,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那个“弄”被她咬得极重。
这是崔望舒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两人的关系挑明,也是第一次在江沉璧面前展露,她那些隐藏得很好的偏执和病态。
江沉璧直勾勾地盯着崔望舒,勾起一抹冷笑:“小崔大人记好你今天说的话。”
江沉璧仰头,在崔望舒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血腥味涌入口腔,崔望舒皱眉,也尝到了自己的血味,但没有推开的意思。
等江沉璧发泄完,崔望舒舔了舔那处伤口,抬手把江沉璧唇上的血迹擦去。
眯了眯眼,沉声说道:“江小姐以后受不住的时候,可以咬我,我会更兴奋。”
这下江沉璧心情真的有点复杂了,她本来就觉得崔望舒在情事上有些奇怪,现在看来不仅是奇怪,可能还有些变态。
崔望舒见她眼神奇怪,也不多做解释。
江沉璧神色变了又变,才说道:“小崔大人,你真的很禽兽。”
崔望舒唇角上扬,笑道:“谢谢夸奖,江小姐。”
江沉璧眼看着崔望舒越来越不要脸,突然有些怀念以前那个故作端庄的崔尚书。
崔望舒轻笑:“我回来是告诉你,我非洛州官员,以后我多半在府中理事,你有事可以直接去找我,以什么身份都可以。”
说起正事的时候,那种禽兽的感觉被冲淡了一些,江沉璧这才说道:“不用去公廨吗?”
“我不处理洛州的事物,只负责万国会,所以很自由。”
江沉璧“唔”了一声,挑了挑眉,坏笑道:“不知道小崔大人这金枝玉叶的尊体,府中需不需要多个人伺候?”
崔望舒立刻就明白了江沉璧的意思,但没有同意,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万国会,我和黄道宫的宫主,或者钱小姐,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商量。”
“只是,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江小姐。”
江沉璧勾了勾唇:“黄道宫明面上的宫主是钱元,小崔大人唤我钱小姐就好。”
崔望舒挑了挑眉:“那就请这位钱小姐,这段时间多到我府中聚聚了。”
江沉璧走到门口,侧头回眸道:“还请崔尚书,多多照顾黄道宫。”
说完江沉璧打开门离开了,崔望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
王谨给崔望舒寻了一处又大又豪华的宅子,崔望舒并不标榜自己是清贫节约之人,她和崔家的作风一样,向来奢靡,从不会委屈自己。
下午的时候,崔望舒又去了一趟云钰坊,昨天主要考察的是晚市,今天抽空去看了一下白天的云钰坊。
白天的云钰坊和晚上的完全不一样,多了一些庄重,少了一些自由。
崔望舒在脑海中构建着各处位置的作用,突然视线措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崔望舒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无语,而看着她的那人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无语。
崔望舒:“”
姜辞:“”
姜辞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周围,朝崔望舒挤眉弄眼,示意她跟自己进去。
崔望舒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明晃晃地三个大字“妙曲阁”。
崔望舒:“”她就不应该相信姜辞的审美,俗得要命。
抬脚往里走去,崔望舒看到里面井井有条的运作,挑了挑眉,姜辞虽然审美不行,但经商的头脑还不错,一个多月的时间,这里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当初和姜辞说了以后,崔望舒给完钱就没再留意这件事了,姜辞也知道,在达到她的标准前,无需向她汇报,所以也没和她说,谁料在这里碰上了。
崔望舒一直忙着万国会的事情,早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来洛州前想起了一下,想着到时候来看看,结果又一直耽误或者在忙。
坐在桌子前,上了一壶西湖龙井,姜辞合上扇子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不是说好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