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吞咽了一下喉咙,亏有什么好吃的,她活了这么多年,最会的就是及时低头,然后找到机会报复回去。
江沉璧扯出一抹笑,硬着头皮道:“那能不能好好说。”,别动不动的就做。
崔望舒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药剂打开,灌进自己口里,江沉璧看见这一幕愣住了,接着下一秒就看见崔望舒俯身而下。
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将药剂渡了进来,江沉璧不肯咽下去,崔望舒就掐上她的脖颈,微微用力,强迫她咽了下去。
江沉璧干呕半天没呕出来,忍不住骂道:“你有病啊,这是什么?”
崔望舒凑过来,喉咙滚动,哑声道:“你不知道吗?”
江沉璧刚想说她怎么可能知道,下一秒小腹涌起一股燥意,身上的力气瞬间被卸下去,双腿忍不住夹紧。
这媚药!
崔望舒方才也喝了,那药剂一半渡到江沉璧口中,一般咽进自己肚子里。
顶着崔望舒近乎痴迷地眼神,江沉璧欲哭无泪,无力地扯了扯手腕上的镣铐,发出“铛铛——”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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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唇舌闯入口中,江沉璧挣扎着偏开头,被崔望舒掰了回来,又堵上来,女人缠绵的吻伴随着熟悉的喘息声,一如五年前缠绵的每个夜晚。
身下一凉,江沉璧想要躲开,但是药效上来,身体拒绝不了,江沉璧心里生出绝望,眼眶里溢出泪水,她不要
崔望舒的吻一路向下,突然感觉身下的人身体僵硬,抬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急忙伸手捏住了她的两颊强迫她松口。
鲜血溢出口中,崔望舒盯着江沉璧唇边的血,心脏在那一瞬间都停止了跳动,她实在没想到江沉璧会如此抗拒她,以至于要咬舌自尽。
江沉璧被她用力掐着脸颊,见她终于不再有所动作,才松了牙齿,咳出一口血,恶狠狠地盯着崔望舒,江沉璧厌恶道:“滚开”
崔望舒咬了咬牙,冷冷地看着江沉璧,呼吸急促,良久,崔望舒从她身上起来,站起来离开了房间,门被她摔得震响。
江沉璧看着紧闭的房门,松了一口气,忍耐着浑身的燥热,整个人烧得滚烫,就连脸上也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还没放松多久,崔望舒又去而复返,江沉璧强撑着快要沦陷的意识,警惕地看着她,下意识往躲了躲。
崔望舒冷着一张脸,脸颊上亦有不正常的红晕,手里拿着一瓶药剂走过来,强行灌进了江沉璧口中,然后又掰开她的嘴,去看她的舌头。
舌尖上有一处不甚明显的伤口,但还能看到鲜血溢出。
崔望舒冷笑一声:“骗我?”
江沉璧闭上眼睛扭开头不理她,崔望舒盯着她,见她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咬了咬后槽牙,妥协道:“我没碰过别人。”
江沉璧闭着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但也没有转过头。7淋旧似陆散起衫伶
崔望舒眸光微沉,将她手上的镣铐解开,将人抱起去了汤池,江沉璧平复着呼吸,任由她抱着自己去清洗,全程不睁眼也不和她说话。
给她清洗又穿上衣服后,崔望舒又重新将镣铐锁上了,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最终离开了房间。
等人离开后,江沉璧才睁开了眼睛,咬了咬唇,眼泪不争气的涌了上来。
太屈辱了她受不了这样。
直到晚上,崔望舒都没有出现过,中途会有宫女进来给她喂水,用膳的时候也是直接端到床边喂她。
江沉璧眼神空洞地咽下一口鸡肉粥,睫毛颤了一下,和她五年前吃过的一模一样。
江沉璧撇开头,不肯再用一口。
宫女紧张地盯着她,恳求道:“娘娘,您再用一口吧。”
江沉璧蓦地盯着她,语气森冷:“不要这样喊我,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宫女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盯着她那张与神像一模一样的脸,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不敢说什么。
“她去哪了?”江沉璧冷脸问道。
宫女垂眸道:“今夜是千秋节的灯会,陛下应当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