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点了点头:“真的,我去换身衣服。”
江沉璧扬了扬下巴:“去吧,动作快点。”
崔望舒抿唇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完颜阿琪看见这一幕,愣在原地,这真的是一国之君能做出的事情吗?几乎有些刷新她的认知了。
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宫女和护军,都是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更是在心中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崔望舒走后,江沉璧说道:“她应该很快,我们坐着等一下吧。”
完颜阿琪犹豫道:“这样会不会耽误女帝陛下处理朝政?”
江沉璧摆了摆手:“你方才也看见了,是她硬要去的,处理不完朝政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巴不得崔望舒处理不完呢,那样晚上就不会回去缠着她了。
话虽如此说,但完颜阿琪对于女帝和皇后陪自己游玩的事情还是诚惶诚恐,又犹豫道:“要不我们别去了?”
江沉璧皱眉:“她都去换衣服了,没事的,就当陪我去玩了,你不用什么负担,其实她那副模样都是装的。”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她才不要损失这个机会呢。
完颜阿琪想起崔望舒那一次比一次冷的眼神,默默想道:真的是装的吗?可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随时都会被她提剑砍了?
崔望舒动作很快,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寻常的服饰,终于看到她不再穿着绣有龙纹的衣服,江沉璧还有些恍惚,感觉她还是曾经那个礼部尚书。
两个美人站在一起,并没有出现一方压过另一方的情况,一个冷一个热,一个清冷出尘,一个媚骨天成,却莫名相配。
江沉璧心底还记着崔望舒这两天干的破事,还有她枕头底下的那个药盒,心里有气,故意冷着她。
崔望舒抿唇,默不作声地跟在江沉璧身后不超过半米的地方。
完颜阿琪感觉浑身冒冷汗,女帝跟在身后,她走在前面,这算什么?
但她更不敢往后走,靠近江沉璧只是会被崔望舒不悦的目光盯着,但是靠近崔望舒,她感觉崔望舒是真有可能杀了她。
权衡利弊之下,完颜阿琪觉得,她还是离妻妻俩都远一点,但主要还是离崔望舒远一些。
出了皇宫,坐上马车的那一刻,完颜阿琪觉得她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崔望舒身上的杀气太重了,她听闻过,这位女帝当初是如何弑君又弑父的。
另一驾马车上,江沉璧看着窗外的风景,一个眼神都不给崔望舒。
崔望舒磨了磨牙,有些不悦:“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江沉璧回头看向她,挑眉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理你吗?”
昨天晚上借着上药故意折腾她就算了,回来以后,江沉璧几次三番都想找她好好聊聊,是谁逃避不肯聊开的?
现在自己只是冷她一下就受不了了?早干嘛去了?
况且她枕头下面那有玉面陀罗的药,江沉璧虽然还没查到准确的结果,但心中也有了猜测,虽然心中有愧,但并不妨碍她对知道这件事的气愤。
致幻又上瘾的东西,她身为国君,是千不该万不该服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在上学的宝宝明天要开学了,所以送上三更,这下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但是假期结束后还是雷打不动的二更不会少的[紫心]
第94章
江沉璧这番话,崔望舒微微愣住,瞳孔微缩,似乎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撇开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是她这两天索求的太多了,她与江沉璧本来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江沉璧和五年前一样?
是她这两天太过欢喜,又分不清幻境和现实了,以为眼前的江沉璧就是幻境里那个,她们没有经历生离死别,共同度过了五年。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崔望舒紧绷着下颌线一言不发。
江沉璧见她又是这样一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崔望舒有闷葫芦的潜质?
堂堂前礼部尚书,掌管外交和礼仪,舌灿莲花的人,如今面对她,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沉璧长舒了一口气,同样也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说话,车厢里弥漫着微微凝重的气氛,直到马车到了东湖,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这个季节,东湖的荷花开得正盛,看着满湖的荷花,江沉璧的心情难得轻松了一些。
看着另一边下车的完颜阿琪,江沉璧问道:“你我泛舟饮酒,共赏这满湖盛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