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为达官贵人分配的高级宿舍。
像刁老贼这种,还得靠著不少关係,靠著更多的钱,才能买下这里的一座洋楼。
他的洋楼在新河浦虽然算不上最大,甚至比较小,但也足以彰显身份。
宋艷红之所以看得上他,除了他有钱,也因为有能耐住在新河浦。
在省城,一听到你说是住新河浦,哪怕是有钱人,对你都会立刻毕恭毕敬。
刁老贼要的,就是这个面子。
这都十点多了,二楼一个房间里,刁老贼仍搂著宋艷红,呼呼大睡。
像刁老贼这种人,一般到了凌晨两三点才睡。
这一睡,不到中午都不起来,早餐和午餐一起吃。
隱隱约约,刁老贼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好像窗户还是门,被推开来了。
但他並不以为意。
毕竟,新河浦的防卫力量相当浑厚,整个社区都有巡逻,房子里也有安保力量。
他翻了一个身,搂住宋艷红,把脸都埋在她光溜溜的心口里,继续大睡。
而宋艷红被刁老贼的脑袋一钻,感到微微不適,就稍微张开了眼睛。
忽然,她把眯成缝的双眼瞪得老大,惊呼一声。
刁老贼还睡得迷迷糊糊呢,不耐烦地说:“干啥呢,叫那么大声干嘛,平时想你叫不叫,现在叫得跟鬼似的。”
宋艷红赶紧把他脑袋推开,声音都带著抖。
“有人……有人进来了,是那个……那个……刁哥,你醒醒。”
刁老贼猛然瞪大双眼,就要挺起身子。
接著,宋艷红又是一声惊呼。
砰!
一个东西砸在了他们身上!
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瞬间窜进老贼的鼻子里。
刁老贼嚇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正好跟一个人面对面。
那个人满脸血污,但还是清醒的。
他冲刁老贼露出一个苦笑。
“老爷,真不好意思,我那个……”
说话的人,正是阿刀。
他重重一嘆气,满脸心乱如麻的样子,还有前所未见的挫败感。
刁老贼顿感不对,猛然把阿刀一推。
砰!